我走近一看,顿时脑袋充血,目眦欲裂,棺材里居然躺着四叔一家三口。

 而且明显已经死了好多天了,四叔和四婶的尸体已经有蛆虫在爬,而他们十五岁的儿子双目圆睁,一只肥硕的白蛆从眼眶里爬了出来。

 我现在连鬼都不怕,可我看到四叔这一家三口的惨状,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

 四叔的脖子有裂痕,显然断过。

 我怒吼一声:“你们这些畜生,你们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