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辑上前恭敬一礼,诚颜唤道:“杜老。”

 老翁没有应声,数息之后,忽然手腕一抖,鱼线甩了一个半圆,一条半尺长的小鱼从水塘中跃了出来,不偏不倚的落在竹篓里。

 皖衣目不转睛的盯着老翁挑着鱼竿的那只干枯黑褐的手,低声道:“好精纯的内劲,寒江翁?”

 身边诸人里见过寒江翁的只有言心,皖衣此问自然也是问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