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怜沉默片刻:“你当真要我说?”

 “说吧,毕竟是一条人命。”

 “如果他因你而死也没关系?”

 “那就更应该说了。”李落朗声回道,“是非曲直自有公论,因我而死,也分情由,你但说无妨。”

 “可是我不想说。”

 “哦,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他该死。”

 “贱人!你说什么!”黄若兰大怒叫道,姜寒怜回头冷冷的瞅了黄若兰一眼,讥讽说道,“死的是别人家的儿子,还没见人家怎么样,你急什么?难道他是你偷的汉子?”

 黄若兰一怔,又羞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