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雪下得这么大,会不会把院子里的花冻死?”

 女人把针线放到嘴边轻轻咬断,柔声说道:“不会的。”

 是啊,墙角的花朵,年年掉落,但,却也是年年盛开。天空的云层,日日消散,但,却也是日日重新凝聚。就好似这世间,有人死,也有人生。

 还是那个冬天,货郎从村子外带回来一封家书,是女孩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