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台擂位置空缺,按照三联台的规矩,有能者居之。”
袁惟走到铜铃旁边,伸手一拉。
清脆的铃响透过烟雾缭绕的灯柱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角落里哥老会的杨氏兄弟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扔掉了手里的香烟,靠着墙的背脊挺起,面色不善。
“昨日便打算站上乙字台,本想着有人捷足先登,我就踩着他上台,才算名正言顺。”
“没想到无人敢上台。”
袁惟轻笑一声,挑衅目光看着额头暴起青筋的杨氏兄弟。
“那我就不客气,话放到这里。”
“青帮袁惟,接下所有挑战!”
“去tā • mā • de !”杨竹朝着地上啐了一口,目光狠辣,“我俩要不是单刀会耽搁了,能让他在这里跳?”
“我去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杨竹说完拔腿便走,刚刚撸起左手袖子,便被一道魁梧身影挡住了去路。
“站着。”
“给我憋回去。”龚红泉是堂口里的黑净袍哥(shā • rén 执法),说话分量十足,由不得他杨竹不听。
“龚爷,七台擂打下来足足有一成分红,就看着他在台子上上蹿下跳?”杨竹两条眉毛都快拧到了一起,愤然道:“我们哥俩不敢说别的,拼了命拉下他袁惟没有丁点问题。”
“龚爷,给个机会?”
龚红泉眉毛一挑,却没想扯到了脸上被张霄锤拳打肿了的伤口,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闭上嘴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