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张霄玩味的眼神甩在了徐泰脸上,“至死方休。”

 “死战?”徐泰眼神闪躲,脸色好像更加苍白了几分,良久终于咬唇开口。

 “可都督不能死战,若都督...泽州该如何收复?”

 “齐炎大军已出发北上,主公知不知道?”

 徐泰没有隐瞒,苦着脸点头。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知道,但泽州已被齐炎打造的宛如铁桶,即便如此,又能如何?”

 “泽州城关于水上筑桥,两侧皆是入云高川,唯有一条水道,里面早已经被扔进去上万斤铁蒺藜,鱼过掉鳞,蛇过刮皮。”

 “更何况齐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张霄抬头看着对面面露苦色的徐泰,语气坚定无二。

 “只要给我人马,决战当天,定让泽州城头旗帜改燕归徐。”

 徐泰抬头惊滞,坐在床椅上的张霄稳如泰山,眼皮都没抬一下。

 “都督,兵马一动,再无隐秘可言,齐炎精兵回守泽州,顺流而下只需一日。”

 “泽州两条水道汇于关前,一条在燕国,一条在我徐国,都是顺流而下,难道我们比他慢?”

 张霄冷然回答:“先主的眼睛,不想闭上了?”

 徐泰诚惶,散落发丝下的眼睛里满是惶恐,简直和朝堂之上的君主风度判若两人。

 雨打乌瓦,风过厅堂,徐泰委着身子蹋坐,烛光拉着他的影子,刚好和身后屏风的狼居胥山重合。

 “都督!”破嗓拉的老长,徐泰以头抢地。

 “唯一能交给都督的,只有水牢里的三百死囚!”

 “我替先父,替徐国百姓,给都督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