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士卒回禀消息时,韩擒虎神色古怪,不知该说什么。此前守军拼命坚守,给己方造成了不小的损失,现在说走就走了?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诡计?

 纵然是韩擒虎这等老将,也有些捉摸不定,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思索再三。

 韩擒虎让人入关探查,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只是敌军连夜撤离。

 “难道说,是伍云召故意调走麒麟关守军,欲在前方布置伏兵,待我军方至,要杀我军一个措手不及吗?”

 出于稳妥考虑,韩擒虎让人在麒麟关扎营。

 等士卒整顿出发也不迟。

 刚好等一等尚师徒和新文礼,以及后方运粮的宇文成都。若是太过深入南阳,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落入陷阱就麻烦了。

 如今的韩擒虎,已经没有当年的锐气了。

 他只想稳扎稳打,不出问题即可,毕竟此战关系到的,是整个韩家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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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韩擒虎实在是想太多了。

 雄天和司马超,二人率领一万多兵马,便是直奔南阳复命,哪有心情搞埋伏。

 看到近在咫尺的南阳,众人都是如释重负。

 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伍云召,竟是亲自带人出来迎接,笑道:

 “司马超,本侯本想着,你们能够坚守十日便是大获成功,想不到你们竟然坚守了十五日,尚能全身而退,实在是不容易啊!”

 听得伍云召之言,司马超却很实诚,拱手道:

 “启禀侯爷,我军之所以能坚持这么久,霸天兄弟才是首功。若非他出手相救,恐怕末将已经死在韩擒虎手中了。”

 伍云召恍然,却也没有怠慢,说道:

 “尔等固守麒麟关,皆是首功,如今先入城再说吧。本侯只知麒麟关战况,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正要了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