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嘉木繁花,鸟鸣不绝,湖面荷叶田田,轻舟斜靠,清澈明净的湖水,倒映着湖边数间屋舍楼阁,与这湖光山色融为一体。

 顺着小缓坡下行,林路搀扶着老农沿谷内小路往前走,路旁虫鸣阵阵,花香鸟语,耳中瀑布声,松涛声交织,令人如坠仙境。

 “老爷爷,您住的地方就像仙境一样,您是一位仙人吗?”见此奇景,林路不禁好奇发问。

 “林小友说笑了,老朽仙缘浅薄,虽历百年苦修,目前的修为也不过凝气小成,现又是风烛残年,将死之人,实在担不起这仙人二字。”老农谦虚的摆摆手。

 “老爷爷,您太谦虚了!您既然是神仙之流的人物,为什么不用仙法治好您的脚疾呢?”在林路的印象里,仙人应该飞来飞去的,腿脚这么不好使,实在难以想象。

 “哎~~这事情说来话长,不提也罢,不提也罢~”老农停下蹒跚的步伐,叹息道。

 “老爷爷,我最喜欢听故事了,您就讲讲嘛,我不会插嘴多话的。”林路很喜欢听故事,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老农示意林路把自己搀扶到路边一块稍平整的青石处坐下,

 林路会意,小心的把老农搀扶过去坐稳,又寻了块平整的小石头,坐到老农面前,双手举着脑袋,一副期待故事快快开始的着急模样。

 老农眼眸微咪,看着远方山色,缓缓开始讲述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老朽姓韩,名墨,本是天罗国永安郡永宁府人氏,

 我韩氏先祖,本为天罗宗修士,为宗门远赴海外,呕心沥血两百余载,可谓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等我先祖到了风烛之年时,才结束海外任务,回到天罗宗颐养天年,

 我先祖感怀毕生远离故土,家中双亲皆由族中同辈赡养送终,一双儿女,出生不久,亦皆由族中亲眷养育长大,直至子女辞世,亦没能见上一面,

 我先祖感念韩氏亲族的恩情,用尽毕生积蓄,从天罗宗购得一处拥有小型灵脉的偏远地域,虽然灵气稀薄,却也山清水秀,非常宜居。

 我先祖又用仙法奇术,疏通河道水脉,铺就道路桥梁,开辟田亩万顷,修建无数房屋瓦舍后,才将我韩氏亲族悉数迁居过去居住,

 经过近两百年的繁衍生息,我韩氏族裔,人数不断增多,凡俗血脉接近几十万人,先后也出了几十名有修仙资质的族人,我韩氏一脉也逐渐发展成了一个小型的修仙家族。

 老朽年二十岁时,就凝气大成,被誉为家族近二百年来第一等的修仙奇才,放眼整个天罗国,亦少有人有老朽这样的修仙资质。

 那时候,老朽意气风华,只觉筑基在望,仙道可成,整个家族也将在老朽的带领下更上一层楼!

 而老朽也是在那个时候,遇见了内子,内子姓南宫,单名一个翎字,是修仙大族南宫家的直系后代,

 而南宫家的老祖是天罗宗的结丹期大修士,寿元悠长不说,更有移山填海的威能!

 我韩家先祖刚拜入天罗宗时,这位结丹期老祖就已贵为天罗宗的掌门了,

 本来像南宫家这样的仙家豪族,是不可能和我韩家这样的小修仙家族联姻的,

 南宫家的结丹期老祖,念及与我韩氏先祖有一丝故交旧情,

 当年也是他指派我先祖去海外执行任务,我先祖一去就是近两百载,对天罗宗忠心耿耿,屡立奇功。

 这位南宫家先祖也因执掌门派有功,获得更多的修仙资源,得以晋升结丹期修士。

 又加之,老朽当时的修仙资质确实极佳,这才默许了老朽和内子的交往,

 这位南宫家的结丹期老祖传下话,只要老朽能筑基成功,就让老朽迎娶内子,结为道侣。

 修仙一途,险阻重重,凡人中有灵根资质者,已是十万人里挑一,

 而这些有灵根的修仙苗子能筑基成功的,又是十存一二,

 而筑基一事,还需要一件关键的仙家宝物,就是筑基丹,筑基丹由采集自七大仙门的几十种珍贵药材炼制而成,一向由七大仙门垄断分配,及其的珍贵!

 我韩家二百多年来,虽有凝气期修士几十人,却无一人筑基成功,先祖留在家族中的几粒筑基丹,经过近两百年的使用,都已耗尽。

 为助老朽筑基,族中长辈四处交通打听,才从一隐秘渠道探听到,有一名海外散修,愿意出手祖传的筑基丹,以换取些修仙资源。

 为了换取这枚筑基丹,族中长辈倾尽全族之力,东拼西凑,才凑出足够数量的修仙资源。

 就在我族中长辈与这名海外散修接头交换时,

 天罗宗执法部的修士突然杀到,声称,这名海外散修是截杀天罗宗弟子的邪修,而这枚筑基丹也是截杀而得的赃物!

 那海外散修功法诡谲,见势不妙,竟然硬生生从天罗宗执法部修士的手中逃出生天,不知所踪!

 天罗宗执法部的修士,为了逃避失职之责,迁怒我韩氏一脉,诬陷我族长辈是幕后主使,为谋夺筑基丹,悄悄透露那名天罗宗弟子的行踪给那位海外邪修,才导致天罗宗弟子被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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