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疑惑时,一身白袍的人从眼前快速掠过。

 钟茶晃了晃脑袋,眼前的景象由模糊转清晰,又由清晰转模糊。

 但她还是认出了穿那身白袍的是谁,那不就是帝君吗!

 她指着摩拉克斯的背影,“欸嘿嘿,帝君,你们看见没,我老婆!

 欸,老婆等等我!”

 说着,她追了上去。

 留云看着她的背影,呵呵一笑,“唉,果然还是小孩子啊,这才一点酒就醉了!

 削月,你喝的不多,快去送送她,别让那孩子跑丢了。”

 但‘削月’并没有理她。

 留云扑腾着翅膀,“削月,怎么了,你也醉了?

 削月,说好的这次你喝少点,负责送我们回去的呢?”

 削月听见留云叫他,扭过鹿头。

 就见留云正和一根树杈说话。

 得,这个也醉得不轻。

 ......

 钟茶追着摩拉克斯。

 但他跑得实在是太快了,钟茶没跟上。

 好在削月驮着3个醉醺醺的家伙,从后面追上来了。

 “小姑娘,坐上来,我送你回去。”削月的两个鹿角,分别叉着留云和理水,就像卡着两只烤鸡一样,也不知道怎么上去的。

 但醉酒状态下的钟茶,并不觉得哪里不对,甚至跃跃欲试,“我也要睡鹿角!”

 “睡我,鹿角有什么好睡的。”归终轻哼一声,把钟茶捞了上去。

 可喜可贺,五人还是平平安安地回了摩拉克斯的家。

 钟茶一进房间,就见摩拉克斯低着头,盘膝坐在地上。

 她向前走了几步,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气迎面而来。

 而摩拉克斯也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