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汉子。”朱由检也学着前辈一副心胸宽大的样子。“武将么,该说的不说怎么能是武将。你继续说。”

 “孙帅爷在登州呕心沥血,为了登州买炮的事情,帅爷光是给这京城里面送的人参都不下数十根了。怎么就不能做个登州的总督?”

 孙元化这时候已经放弃了。

 朱由检有点好笑也有点心酸的看着他。

 “银子就那么多,登州想要你们大帅走点关系,朕不支持但是也不能怪罪。走了谁的关系,朕现在不想知道也不能怪罪。要怪罪,只能怪朕无能,让边卫不但流了自己的血还要自己掏腰包。这是朝廷对比不起边卫的事情,当然也是朕对不起边卫的事情。”

 “皇上。”守过边疆,跑过兵部的袁崇焕、孙元化以及这么一竿子副将们,觉得总算是让皇上知道了自己的苦楚,眼泪汪汪的就又要跪下。

 封建忠君的思想害死人啊,这么就满足啦?

 你们满足了,朕还是不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