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敏被他笑的又羞又怒,紧紧的攥着紫金铜锤的把柄。但是这时候的他也知道不能冲着范文程发火。

 “二贝勒这是和朝鲜的姑娘有了相好的了?还是最近吃素菜吃的有点多?咱们又不是这杯子的奴才,凭一点臭钱就能指使贝勒您?”

 范文程也懂得见好就收,还得唆使这位冲锋呢。

 “咱们先让这些管兵的按兵不动,护送着小杯子冲进宫,当着面,让小杯子亲手砸碎了大杯子。”

 说着话,一只手轻轻一扫,把桌子上的那个大杯子扫落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然后,您都到了宫里面了,还能说走就走。还不召集所有王公贵族吃个饭喝个酒。然后我们就当着小杯子的面,选几只不听话的鸡崽子,杀了助助兴。”

 “好!好!”

 阿敏就是喜欢这种活动。激动之下,一锤子砸翻了桌面。

 “你这南蛮子,别的不行买,但是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冲进去shā • rén 就不行了吧。”

 范文程赶紧回话:

 “那是那是,这事还请二贝勒保密。从今儿起,奴才建议,贝勒爷应该到码头上去整理一下您带过来的兵马了。时间一到,奴才和您,咱们就一起进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