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老夫了解这就是在军中小规模发行,只是用于在几大指名的粮行和票号,可以直接兑换白银一两或者等价的粮食和精盐。”

 “哦?”相比洪承畴,毕自肃倒是很有兴趣,自己最近和兄长见过几面,都没有听他说起来过。下次见了面却要好好问一问。

 “还有。”

 熊文灿又从袖子中掏出来几枚银元,一面是一条盘旋的巨龙,一面上面也是一元的字样。

 “这是今年新春时候,陛下给京中诸位大臣发放的年金,一共三份,其中一份是实物,一份是银两,一份就是和这些银两等价交换的银元。”

 洪承畴有点搞不清楚,熊文灿不一样,他常年在福建,和弗朗机、法兰西以及众多海商打交道。这种银元见得多了。虽然也完全说不清楚,只是单纯通过这些发现现在这个皇帝陛下不是一个守旧的人。

 他看了看这两位,觉得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还是要把话说的直接明了一些:

 “彦演,毕大人,咱们都是管过一地一事的人,非常清楚这一地的行事与主官的行事密不可分。这军票、银元还只是小事,更何况还有这军部,陆军学院和行政学院等等,这些我等都摸不着头脑之事,可见现在的陛下一定是除旧布新之人。”

 “那银元和军票还真不是小事!”

 说到这里的时候,朱由检刚刚好走到了三人所在房间的门口,恰好听了这么一句,顺嘴就说到。王承恩推开虚掩的房门,他就这么走了进来。

 “见过陛下。”

 三个人赶紧离座,弯腰作揖,下跪行礼。

 在他们三个的印象中,皇帝到来之前,总是会有小太监高声的宣进的声音,却没有见过自己这位陛下如此行事的。

 朱由检现在也变得更像是一个皇帝。

 要是这三位放在以前,朱由检一定是会上去搀扶的,至少要虚扶一下。但是现在的他径直进来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这才说道:

 “起来吧。都是朕的肱股之臣,别动不动的跪来跪去的。喝的什么茶?朕从宫里面走过来的,也走的有点热了。”

 又看看这三位,

 “也都别站着了。来来,都坐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