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了熏烤过后的极乐膏药散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迷惑的香味,黄伟正的脑子和思路更加清晰了。

 “再说了,人走茶凉,人亡政息。他韩鑛待在,政策是政策,韩鑛都走了,这政策不是也就要乱一些时间吧。”

 唰,这几句话好像在范文程的面前打开了一扇巨大的门。

 他有点走极端了,在朝鲜输给了大明,后来才知道自己是输给了朱由检之后,他就将自己的眼光全部盯在了朱由检的身上,想要通过一次胜利在后金、在大明都树立起自己名声。也想要在对自己无比宽宏大量的黄台吉的面前证明一次自己。

 “想差了!想差了!”他一拍大腿,直接将坐在自己身边的侍女一个跟头掀翻到了地上。这才恭恭敬敬地替黄伟正扶着烟枪。

 “还需要贤弟教我啊。”

 黄伟正大喇喇地躺在那里,笑着说道:

 “兄长且坐,兄长熟读史书,天人感应,可曾有过了解?”

 啪!

 范文程重重的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之上。

 “黄贤弟,真乃是诸葛在世。”

 “哼哼,再给那个郑三骏一点好处吧,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要拉拢这个礼部的废人了?”

 “好好好!一会我就再送上两个女子过去。贤弟放心,金银财宝、美女豪宅、我后金还是有的是。”

 后金、盛京。

 “梁大夫,梁大夫!”一位老者在一处偏僻的宅子外面拍着门。

 “谁啊!”好半晌,这位叫做梁大夫的游医才打开了房门,随着房门打开,一股子药香飘了出来。

 “诶幼,老吴,你这个月怎么来的这么晚。我昨日还说你可能都不来呢。”

 看得出来,两个人是认识的。那个叫老吴的人后面还跟着三辆马车。

 “咱们先不说话,你先让伙计们将药材搬进去。你也是的,怎么还一个人配药,也不请一个伙计。”

 梁大夫倒是摇摇头,笑着说道: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倒是你,这一路上山高水远的,又有强梁出没,你可是要当心啊。”

 很快,马车上的东西就搬完了,梁大夫这才将老吴给让了进去。

 “怎么着?门口还都是人?”

 “可不是么,一直都在。”梁大夫这才将手中的毛巾扔到了地上,拉着老吴进了屋子坐下。

 “范文程出去了,应该是去了京师,你赶紧把消息带回去。”

 “确认么?”

 “嗯。”梁大夫点点头。

 “其他的四旗的一些情况和资料,我刚才已经放到你的车厢里面了,抓紧带回去。”

 “你小心。”

 “少管我,打不过还能跑不掉。你们也抓紧一点,灭了后金我不是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