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来时,无路可走,就投靠了水匪。

 还有兰兰,是从运河上捡来的弃婴,在水匪村吃百家饭长大,谁都把她当半个女儿一样疼。也算是因祸得福。

 君显甚至把他当年在京都的荒唐事都拿出来说。

 什么在孔圣庙前撒尿,拿弹弓崩丞相的脑门,一口气吹灭佛堂众夫人供的长明灯。

 虽然没提究竟为何在圣上面前不穿衣服醉酒打拳,但顾玉猜测一定有个极有意思的原因。

 君泽与他的父亲儒将君晋不像,与这个叔叔君显倒是脾性相投。

 亏得君显不在京都了,不然这叔侄两个岂不是能把京都掀翻。

 顾玉听他说这么多,沉重的心情好了许多。

 只是吃罢饭要回去时,她对君显道:“最多再等一晚,明天雨还不停,我就冒雨乘船去不夜城。”

 谁也不知道安亲王什么时候就与朝廷撕开脸皮,又是以什么理由撕开脸皮。

 不清楚安亲王的实力究竟积攒到什么程度。

 她与平沙和刘大人断了联系。

 路途遥远,那些检举安亲王私造兵器的信,也不知能不能送到圣上手里。

 亦不知圣上的军队什么时候才能到。

 一切的一切都在往糟糕处发展,多拖一天,危险就多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