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一个人自言自语,在君泽的房间里晃来晃去。

 看到桌上的面,道:“呦,大晚上的你吃两碗面,不怕撑吗?”

 顾玉趴在君泽的臂弯下,心头一紧,刚刚情急之下,谁还能想起那两碗面。

 君泽面不改色道:“一个人吃面无趣,刚刚让关言陪我吃了几口。”

 长公主道:“怎么不吃完?”

 君泽道:“哦,吃了两口,不怎么好吃,就搁那儿了。”

 顾玉在黑漆漆的被子里眯起眼睛,伸手往君泽的腰间不轻不重掐了一下。

 那里正是君泽的敏感之处,他猛地坐起身,惹得长公主回头看他。

 君泽又立刻躺了回去,轻咳一声,在被窝里的那只手按着顾玉的头,把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这一贴不要紧,顾玉的膝盖从下面抵在了不该抵的地方。

 君泽自作自受,赶紧在心里背诵佛家的清心咒。

 长公主快步走近,坐到床边,道:“我儿,你怎么了?忽然咳嗽起来。”

 顾玉在被子里出了一身冷汗,一颗心都快蹦出来了,连气都不敢喘一下。

 君泽弓起腿,稍稍挪开,道:“没事,嗓子眼儿有点儿痒。”

 长公主伸手抚上君泽的额头,道:“没有发烧吧。”

 君泽摇摇头道:“没有。”

 长公主道:“怎么额头出了这么多汗。”

 君泽忍得难受,道:“热的。”

 长公主的手搭在被子上,道:“热就少盖点儿,娘帮你换个薄一点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