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向天翻了个白眼儿,道:“不了!你自己泡吧!”

 里面又是一阵水声传来,君泽道:“顾小公爷,能劳烦你给我擦擦背吗?”

 顾玉脸气到变形。

 鬼知道她来这里是跟君泽商讨谋反大计的。

 来的路上,她幻想的情境是二人在幽暗的烛火下运筹帷幄,在一方棋盘上挥斥方遒,场面严肃而凝重。

 结果这个狗东西让她给他擦背!

 顾玉道:“你做梦!”

 君泽道:“那能劳烦你帮我递一下衣服吗?”

 顾玉道:“你洗澡为什么不带衣服?”

 君泽道:“唔,忘记了。”

 顾玉想到刚刚看到的场景,脚底像长了钉子,一步都挪不开。

 君泽见顾玉没有反应,道:“那我只能光着身子出来喽~”

 顾玉烦躁地揉了一下脑袋,道:“衣服在哪儿!”

 君泽道:“柜子里。”

 顾玉打开柜子,随手给他拿了一件,在侧室门前道:“我放门边上了,我先出去,你赶紧穿好衣服叫我。”

 君泽道:“不行,我好不容易泡暖和的身子,要是这么出去拿衣服,又要冷了。”

 顾玉道:“你一个大男人,矫情什么!”

 里面的君泽跟她呛声:“这哪儿是我矫情,分明是你矫情。大家都是男人,你进来给我递件衣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