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下去了,那就只能造反了!

 层层摊派制度几乎通用大明全国,这造反运动自然是到处都是,朝廷再怎么派出大军去镇压,都没有用。

 不仅不能控制住造反规模,大军镇压反而是越镇越乱,造反的起义军数量越镇越多。

 并非没有聪明人洞察到这些,但由于满朝文武本身就是这条利益链上食利者的一员,此事涉及面又实在太广。

 所以迟迟没有人提出问题,更没有人愿意去碰此事,平日里,有关这些问题的话题,更是成了禁忌。

 或许私底下,亲密好友之间,还能聊一聊。

 到了公共场所,绝少有人提及此事。

 尤其是在皇帝面前。

 但现在明显是特殊情况。

 在座的诸位大臣,已经顾不得这潜规则了。

 于谦听闻此问题,松了口气,王直愿意提出这样的问题,说明他还是支持变革的。

 否则,他大可以胡搅蛮缠,以他文官之首的位置,故意在中间卡着,哪怕是于谦与朱钰联合起来,都得费很大的功夫才能跨过去。

 “关于此事,我早有定计。”

 “今后农庄法推行,税只收一成半,多了一点不要,少了一分不行。”

 “至于该如何确保这税,能一点不多一点不少的收上来,这就是吏治的问题了。”

 于谦将目光投向王直。

 王直神色犹豫,最终还是狠狠一咬牙道:“行,老夫身为史部尚书,吏治的问题,当由老夫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