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李知恩将手机放到了两人面前，开了免提。
不过与刚才信誓旦旦的样子不同，李知恩同学迂回着兜了好几个圈子，才终于试探着问出了一个问题。
而顾衡的反应也超出了两人的意料。
“律师？你先给我把事情说清楚，怎么突然要找律师了？”
“不许藏着掖着。”
显然，顾衡误解了李知恩的意思。
但在李知恩匆忙解释了一句之后，顾衡却又有如神算一般，直接叫出了崔真理的名字。
李知恩和崔真理茫然对视了一眼。
调整了一下呼吸，崔真理将手机拿到自己耳边。
“嗯嗯oppa，是我，不好意思......”她先道了个歉。
“哭过了？”顾衡敏锐地听出她有些嘶哑的声音，语调温柔了许多，“怎么回事，慢慢说。”
抿了抿唇，崔真理小声将事情向他说了一遍，然后道，“oppa不要有负担，我这边自己也......”
“胡乱逞强什么，按着南韩法律都还算不上成年的小姑娘，还有我和泰妍这种哥哥姐姐在呢......”顾衡教训了她一句。
崔真理心中一暖，“谢谢oppa......”
“嗯，不用说这些，我不太了解南韩那边的法律，不过你现在还没有成年的话，处理起来可能确实会有些麻烦......”
“这样，我会先拜托Kakao那边的朋友和你们公司协商一下，看看能不能暂时把之前的代言费往后押一段时间，免得你母亲那边......”
顾衡的声音并不高，但却给了她一种淡淡的安心与底气。
或许她的这些哥哥姐姐和朋友，更像是自己的家人。
崔真理忽然闪过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