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听说过？”
“嗯，”顾衡向后翻阅着，补充道，“但有些出乎意料。”
云果，一家运营在线视频平台的互联网公司，成立于两年之前，背后资本是一家新兴互联网巨头。
也正因为背靠着这家互联网巨头，有着庞大的流量与资金投入支撑的云果很快进入了在线视频平台的第一梯队。
一个多月前，顾长知同他说景盛不会贸然进入影视文化行业的上游制作领域时，他就在猜测顾长知的下一步棋落在何处。
而现在......
顾衡合上了手中的资料，看向刘琛，“云果后面的人，怎么就舍得放手？”
两年半时间的投入，好不容易站上了第一梯队，怎么可能会愿意轻易转手交给景盛？
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无论是顾长知还是刘琛，显然都明白这一点。
“原因很简单，”刘琛将另一份财务报表移到了顾衡眼前，“它实在太能亏了......”
顾衡翻阅了半晌，哑然无言。
这个理由，还真是简单粗暴到了极点。
刘琛笑了笑，“你父亲的意思是，让你过去那边历练一段时间，你有什么想法吗？”
顾衡思索了半晌，答道，“.......我没有意见。”
“很好，”刘琛满意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有心理压力，你父亲和我当初接手景盛这艘破船的时候，境况可比云果糟得多。”
“我知道的。”顾衡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两人又聊了些细节，顾衡才起身道别。
但在推开办公室的门之前，他突然转过身，面带疑惑，
“对了刘叔，我爸昨天晚上说，还有些其他的事情让你交代给我？”
刘琛脸色一僵，“......对，是有一件事情。”
“嗯？”
“明早九点，方块咖啡厅，有个......”
“嗯？”顾衡眉头皱起。
明早，他还答应了某人陪她去海洋馆.....
“相亲。”刘琛看向了窗外。
顾衡眼睛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