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茶柱佐枝默默的在C班的对面坐下。

 羽生凛撇了一眼以怨恨的眼神盯着自己的C班的三人组,然后才在茶柱佐枝的身侧坐了下来。

 橘茜才上前一步。

 “接下来将举行学生会与上周的暴力事件关系者及其班级导师之间的审议,会议将由担任学生会书记一职的在下来作为主持。”

 橘茜拿起了手中的文件夹,开始阅读文件,阐述事件。

 “事件的关系者为D班的羽生与C班的石崎、小宫和近藤,起因则是四人在上周于特别教学大楼内进行了斗殴。”

 “根据身为控诉者的石崎、小宫、近藤三人的描述,被控诉者的羽生凛对他们进行了单方面的殴打。”

 “可根据身为被控诉者的羽生凛的描述,本人并没有进行过如此暴力行为。”

 “双方的言论产生了矛盾,并无法证实谁的言论正确。”

 “根据上述原委,我们希望能够查明哪一方的主张才是真相。”

 “现在,请允许我作为代表,先向关系者们确认证言。”

 橘茜从手中的文件抬起头来,先看向了C班的方向。

 “石崎同学,小宫同学,近藤同学,你们声称是受到了羽生同学单方面的殴打,这是否属实?”

 橘茜的提问,换来的是三个毫不犹豫的回答。

 “当然属实!”

 “我们就是受到了D班的羽生单方面的殴打!”

 “看看我们身上的伤,这些就是证据!”

 三人这般大声主张。

 对此,橘茜仅仅给予了第二个问题。

 “那你们是否有能够证明你们身上的伤是对方所为的证据呢?”

 C班的三人组当场哑然。

 证据?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

 “能请你们出示证据吗?”

 橘茜以公务性质的口吻,再一次的进行确认。

 “我…我们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我们的确是受害者啊!”

 石崎大地最先站起身,如同想展示自己身上受的伤一样,大声的嚷嚷。

 小宫叶吾和近藤铃音立即也跟着站了起来。

 “就…就是啊!”

 “如果不是羽生干的好事,那我们难道会自己打伤自己吗?”

 石崎大地、小宫叶吾、近藤铃音三人一边站着,一边做出了这样的质问。

 三人身上的伤势的确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不仅到处有淤青和肿胀,还贴满了医用纱布,缠满了绷带,一眼就能看出是重伤。

 那自然不是羽生造成的伤势。

 只是,旁人是无法得知的。

 既然如此,在这样的状况下,人们往往都会倾向于受害者的言论。

 毕竟,按照常理,人是不会伤害自己的,要是受到某种伤害,那一定是什么自己无法抗争的力量所导致。

 利用好这样的常理,自己伤害自己,以蒙骗他人,从而达到预先设计好的目标,这就是苦肉计的妙用。

 而就像是算准了这个时机一样,坂上数马亦是唉声叹气了起来。

 “自己的学生受到不合理的对待,作为他们的老师,我同样非常的心痛,希望学生会能够为他们主持公道,让罪有应得的人受到理应拥有的惩罚。”

 如果说,三人组卖的是苦肉的话,那坂上数马卖的就是苦情了。

 那悲天悯人般的模样,怎么看都不适合那张透露出些许阴险的感觉的脸庞。

 对于坂上数马的这般表演,茶柱佐枝无动于衷,却也没有插手其中的意思。

 与坂上数马不同,这位茶柱老师似乎准备全程旁观,不会介入丝毫。

 结果,连橘茜都没有再提问下去。

 “那么,接下来开始确认被控诉者的证词。”

 橘茜将目光转而投向了羽生。

 “羽生同学,你说过,自己并没有进行过任何的暴力行为,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说错了,橘书记。”

 羽生抬起了眼帘,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很是平静的如此开口。

 “我并不是没有进行过任何的暴力行为喔?”

 “唉?”

 橘茜怔在了当场了。

 “这…”

 即使是茶柱佐枝,眉头都紧皱了起来。

 唯独堀北学,注视向了羽生,静静的观望。

 羽生便顶着这些人的反应,面色不变的继续诉说。

 “当天我的确有动过手。”

 承受着所有人愕然的反应,方里微微一笑,给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不过,那三个人实在没什么能耐,在他们碰到我之前,我就已经将他们三个给扔到角落里去玩自己了,至于他们三个人身上的伤就得问他们三个人才知道了。”

 羽生是以有些似笑非笑。

 “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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