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天工作,林牧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合租的同事正在一边打游戏一边吃薯片,听见开门声,扭头看了一眼,说到:“回来了,今天又这么晚啊”。

 林牧先是嗯了一声,接着说:“等这个项目攻克了,就能正常了。”

 “你也别太拼命了,加班费也没多少啊。”王一随口说道。

 王一就是林牧合租的同事,两人同一时间入职公司,正好一起被分配到公司为员工租用的房屋里,就这么同居了三年。这三年里,倒是相处地还不错,平时偶尔还会互相关心。

 今天是王一这个月第二次关心,因为林牧已经连续加班快一个月,工作日加,周末也加,让王一心情有些烦躁,也有些担心。

 “牧哥,你是不是家里有事缺钱啊?”

 “没有啊,不缺钱”林牧有些吃惊地抬头看着王一,停下了脱袜子的动作。

 “那没事,又不缺钱,你干嘛天天这么加班啊?我都怕你加出毛病了,你看你脸惨白惨白的。”也可能是灯光的原因,王一在心里有些不确定道。

 “有吗?没有吧,我觉得精神还好些了啊。”这可不是林牧在说违心话,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虽然连续加了这么多天的班,身体有些疲惫乏力,但是精神却是异常好,思路清晰,反应迅速。

 “是吗?”王一看着林牧神采奕奕的眼睛,选择了相信:“没事就好,那你早些休息吧,我还要再玩会。”

 “好的,你也别太晚了,要不明天早上又起不来了。”林牧换好鞋,简单地洗漱完就直接躺在床上入睡了。

 林牧的睡眠质量一直很好,即便外界有不断的游戏音乐的干扰,也能一秒入睡。这一次也一样,刚刚躺一下一会,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一阵闹铃响起,王一一如既往地像被电了一样从床上一蹦而起,慌乱地洗漱穿衣服,急急忙忙地上班去了。

 卡着最后一分钟打完卡,王一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跑出来的热汗。

 轻松愉快地走到自己的办公位,环视了一周,没有发现林牧。平时林牧都是早早地来到公司,在自己的工位上看一些新闻。这会怎么人不在呢?难道是已经到实验室做实验去了?王一疑惑地想到,问旁边的女同事:“牧哥已经去实验室了?”

 “没有吧,我今天来的早,没看见他呢”

 “他还没来?!”王一吃惊地喊出声。

 “没有啊”

 “我也没有看到他”

 “我刚从实验室过来,没有他”

 “怎么,牧哥今天请假了?”

 周围同事争先恐后地讨论起来。

 “没有啊,他没和我说啊”王一疑惑道。平常林牧请假的话都会告诉他一声,万一有事,他就是桥梁。

 现在还没来,是请假了?还是怎么了?

 王一的心突然提了起来,想起昨天晚上林牧惨白的脸,难道生病了?

 他赶紧拨打了林牧的电话,但是长时间响铃后,并没人接听。

 接着打了三四个,都是无人接听。

 “领导,牧哥可能生了很严重的病,昨天晚上他加班回来时的脸色不对劲,我得回去看看”王一着急地和领导汇报。

 他们的直属领导是一位40岁左右的中年男性,为人随和,平时对他们也多加照顾,遇上什么急事,只要和他说一声就行。

 “去吧,林牧最近是加班加的太多了。”

 “好的,谢谢领导”王一刚说完,就风一样地要跑。

 “唉,回来,把车钥匙拿去,万一病了也好快些送医院。”

 “好的,谢谢领导,领导你真好。”王一感动地接过钥匙,接着跑出办公室。

 等王一赶回出租屋,也才过去10分钟,毕竟走路也只需要半个小时。

 王一一进门,就直嚷嚷:“牧哥,牧哥,你在吗?你是不是病了?”

 一边嚷嚷一边穿过客厅,直接打开林牧的卧室门,幸好他们平时都没有反锁门的习惯。

 卧室门一打开,王一就看见,林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惨白着脸。

 他当即跑到床前,先是试探了一下林牧的呼吸,发现有出气,接着摸了摸额头,发现不烫,又才轻轻地拍了拍林牧的脸,一边叫唤着:“牧哥醒醒,牧哥醒醒。”

 可是不管他怎么叫唤,林牧一点动静也没有,怎么也叫不醒。

 这下他可以判断林牧不是没睡醒,一个人再怎么困,也不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

 王一虽然有些胖,但是1米九的高个,再加上偶尔也会去健身房健健身,背一个同性下楼还是勉强可以的。

 他把林牧背着下了楼,送到了车的后座里,自己再坐进驾驶室,一溜烟,车就出去了。

 到了医院,又是一顿折腾。

 等王一办完林牧的住院手续,这才松垮垮地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忧心起来。

 刚刚医生给林牧做了全面检查,发现林牧应该陷入了不知原因的深度睡眠,他的神经中枢的大脑皮质部分功能丧失,需要进行后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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