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听见林母的话,想了想说道:“母亲,儿子正想和母亲说呢,天福庙这个月香客多,肯定不比平时安静,儿子喜静,现在身体也好许多,打算邀几个好友玩玩蹴鞠,天福庙这个月就不去了。”

 林母想想也是,这个几天正值祈福日,天福庙又是远近闻名的寺庙,到时不知道会有多少达官贵人。

 “嗯,那倒是,这样的话,那牧儿这个月就暂时不去了。”林母说完,又想到什么,带笑说道:“如果牧儿的身体越来越好了,那今后也可以不用去了。”

 “母亲放心,儿子的身体肯定会越来越健康的。”林牧肯定道。

 回到房中,想到寺庙的剧情避开后,就不用为了女主,卷入皇位斗争,林牧一时间有了“这个任务太轻松,难道这趟是度假来了?”的想法。

 虽然这么想着,林牧也不敢大意,他提前约了几个好友踢蹴鞠,就定在上一世女主去天福庙的那一天。

 这一天很快就到来。

 当天,林牧早早地起床,简单地梳洗完毕后,就带着小厮出门了。

 几人约在茶楼,打算一起吃过早餐后,再一起去京郊的云天蹴鞠场。

 云天蹴鞠场是京城最大的蹴鞠场,里面除了可以玩蹴鞠,还有骑马、射箭、钓鱼等项目,还带有住宿和饮食。

 一行6人坐着马车大概一个时辰就到了云天蹴鞠场。

 老远就能看见一个豪华的三层琼楼,外面围着围墙,上面挂着云天蹴鞠场几个大字,门前正是热闹之时,男女客人、小厮丫鬟、伙计杂役各色人马穿梭其中。

 刚到门前,停下马车,外面已经响起了伙计热情的声音。

 “欢迎各位爷的到来。”

 几人下了马车,那伙计赶紧招来另一个伙计吩咐到:“小六,赶紧的,把几位爷的马车迁到马棚里,一定要好生看护着,知道吗?“

 “是,是,是,小的明白。“叫小六的伙计一边弯腰上前牵着马绳,一边点头哈腰道。

 “各位爷里边请。“

 “小心台阶。“

 几人跟着伙计进入门内,眼前马上出现另一幅古色古香的豪华大院。

 只见正楼的左右两边靠后的地方分别立着相对小点的两座一样的两层小楼,楼房的后面还有两座一层小楼,整个成五角形,均有门可通入中间的小花园。

 房屋的后面一大片的面积分别是马场、蹴鞠场、射箭场、花海等,靠近最里面还有一条十米左右的河流,可以钓鱼、泛舟。

 几个人要了几间上等客房,由于这段时间正值春季游玩之际,客人多,几人的房间并不挨着,林牧一人去了后面的二层小楼。大家约好换完衣服直接去蹴鞠场,在蹴鞠场会面。

 等林牧换好衣服到蹴鞠场的时候,其他几人都踢上了。

 林牧微微笑着摇摇头,刚想找看台休息会,几人中和他最要好的宋斯文,吏部尚书之子,已经看见他并热情地招着手。

 林牧只好打消休息地念头,转而朝着他们走去。

 宋斯文可和他的名字完全不搭边,他一点都不斯文,反而热情得要人命,他想和谁一起玩耍,可以蛮恨无理地无视他人意愿地拉着人一起玩。

 几人玩了大半个时辰,但是让林牧想起了自己的高中时期,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但是到底是体弱,就这么一会儿,林牧感觉自己呼吸急促,四肢乏力伴着颤抖,停下来摆摆手,让他们继续玩,自己去看台那边休息休息。

 他拖着发抖的双脚,颤颤悠悠地找到一块空位,刚一坐下,就忍不住地发出舒服的呼声。旁边随时待命的小厮这时上前,体贴地帮林牧捶着双腿,开口道:“少爷刚刚踢得可真棒,少爷您口渴了吗?那边备有茶水,我去给你拿。”

 林牧舒服地享受着小厮的伺候,轻轻应道:“你去吧。”

 “那少爷您稍等哈。”小厮说完,就麻溜地起身跑远了。

 可没等林牧休息几分钟,耳边突然传来惊叫声。

 “天啊,怎么回事?”

 “快跑啊。”

 “这些伙计干什么吃的了?”

 “这点事都干不好!”

 耳边杂声此起彼伏,林牧想努力从地上起来,可是那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完全动弹不了。他只能扭转上身向后看向声源处,只见几个木桶正从身后的斜坡上滚下来,转眼就要到跟前了。

 林牧的身体里不知道突然从哪儿冒出来一股子力量,他奋力地往左一噗,虽然躲过迎面而来的木桶,但还是被里面溅出的液体淋了一身,好不狼狈。

 等林牧有力气可以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小厮和几个友人听见动静也将将到来。

 几人围着林牧关怀备至。

 “二少,没事吧?”

 “牧兄,怎么样?有哪里伤着了吗?”

 “应该没事吧,牧兄,刚刚你真神勇,那木桶一下子就避过去了。”说这话的仁兄得到了林牧的一个白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