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他移开了目光,双眼放空地继续说道:“可是前不久,我儿不小心落了水,突然病重,需要大量银子。”

 “下官这性格,没什么好友,也没有多少积蓄,没办法,就想到了卖考题这事。”说到这里,袁信露出一个比哭还苦的笑容,深呼了口气说:“我想着往年我出的考题一个都没有入选,今年肯定也会这样,这样也就不算泄题,而且―”

 他转头看了看梁名,接着道:“事后,即便他有所不满,声张出去,我相信,以本人的形象也定不会有人信他的。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今年偏偏就入选了。”

 袁信说完后,不再言语。

 李副监察使看了看神情感慨的太子,又看了看神情冷漠的礼部尚书。

 清了清嗓子,说道:“袁信,梁名。既然你等认罪,那就画押吧。”

 很快衙役拿着供状上来。

 袁信和梁名一个心如死灰地按上手印,一个劫后余生地按上手印。

 李副监察使刚开口:“来人,押……”

 袁信便一头撞上了右前方的石柱上,当场只听见“碰”的一声,他已经满头是血地躺在了地上。

 最后,他费劲地扭动着脖子,将头朝着太子身后的方向,睁大了眼睛,慢慢地咽了气。

 众人皆是被这一出吓得说不出话来。

 最后,太子即同情又感慨地说:“科举结束后,好好安葬袁信大人吧。”

 之后,此事并没有声张,科举考试顺利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