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优点现在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好处。
就好像在现实装了一个全方位的实时监控一样。
晚上,聚在篝火旁边。
林牧一边放松精神,一边小口又快速地吃着烤兔。
今天一切正常。
没有暗杀。
一天高度的精神紧绷,使林牧现在的脑袋木木的,肚子也空空的。
等到吃了半只兔肉,林牧这才缓缓地回了神。
脑袋渐渐清醒,周围的喧闹声这才入耳。
“来,来,来,今天收获不错,不仅猎到了鹿,还有野猪。”有人声音粗狂地哈哈大笑。
“马将军好身手,我等仅猎到了些野兔野鸟,这些小动物而已啊。”他旁边一个清瘦斯文的年轻人微笑着说道。
此年轻人正是这次科举探花郎,原乌行,一身素装,清俊尔雅。
他身边跟着这次科举的同人,此时纷纷跟着附和。
林牧一边小口迅速地吃着林大哥递来的烤鱼,一边眼神呆呆地看着周围的人,实则耳朵正在静静地听着周围的闲谈。
有讲自家儿子不争气的,有说自己这次一定要好好表现以博喜欢的姑娘的好感,有纯粹讲笑话的,也有饮酒对诗的。
在这些纷杂的话语中,林牧好似身处戏院,周围人都是戏子,脸上带着各种面具,像提线木偶一样,被人牵动着呜呜啊啊地开口。
这一刻,林牧无比真实地感受到了以书为根基的悲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