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儿。”林父好似放下了很多,感慨地说道:“此次事件,相信我们定能化险为夷。”
“父亲说的是。”林牧和林大哥同时点头。
“后面,皇帝陛下肯定还会审查此案,需要好好准备。”
“是,父亲。”林牧知道自己需要怎么做。
“再者。”林父看着林牧和林大哥,缓缓地道:“我们蹭此机会,离开京城如何?”
“我年纪也大了,也该辞官还乡了,你们也可以跟着我外放到地方。”
“只有远离争斗的中心,才能不提心吊胆,才能安心。”
“你们觉得怎么样?”
林父说完后,留时间让林牧和林大哥思考。
林牧根本就不需要犹豫,他本意完全和林父的意见相符。
压下心里的高兴,林牧点点头:“父亲说的是,我也觉得离京好,我赞同。”
林大哥正值壮年,虽有心想争一争前程,但是以目前的朝廷局势而言,林父说的句句在理,等到朝廷斗争平息后,再重回京城就是。
想到这里,林大哥沉稳地道:“全凭父亲做主。”
林父欣慰地点了点头。
三天后。
由皇帝亲审的皇家猎场案开庭。
林牧作为亲历者和林父以及林大哥一并到场,作为皇帝的救命恩人,特许躺着听审。
这是林牧第一次进宫,他被人抬着,直到被放到大殿的地上,才能好好看看周围的情况。
大殿之上,靠前的左右两边分别摆置着两张小案,大理寺丞和提刑官分别立于一张小案前。
看来今天主要是由这两位提审,从这也可以看出皇帝对此案的看中。
林父和林大哥一左一右站立在他的身旁,太子立于他这边龙椅之下一米之处,五皇子则在太子的对面,两人和其周围的其余皇子和官员不时聊上两句。只偶尔会将目光放在林牧身上并做短暂停留。
耳边林大哥还在询问他感觉怎样,林牧将目光收回,微笑地回了句感觉还好。
等待了近一刻钟,皇帝从龙椅后侧右边走出,众人纷纷禁言。
“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均拱手并齐声道。
“平身。”皇帝一挥手后,坐了下来。
他朝提刑官点点头。
提刑官马上会意,拍了下案上的惊堂木,沉声道:“皇家猎场案,开庭!”
“押行刺人员上场!”
随着提刑官洪亮的声音响起,两个带刀侍卫拖着一人入殿。
只见此人双脚戴着铁链,双手被拷,身上仅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内衫,蓬头垢面,露在外面的皮肤寸寸血瘀,几乎看不出来本来面目。
此人连跪着的力气都无,需身旁的侍卫拽着才能稳住身形。
林牧也仅能从其依稀的身形中猜测此人应该就是最后射出穿云箭之人。
“罪犯笑长风还不老实交代?!”提刑官一拍惊堂木,震得整个大殿都好似颤了颤。
笑长凤抬起了头,先是看了一眼龙椅上的皇帝,再转头看向了提刑官,他的面部青肿,嘴角的伤口好似刚刚结瘀,那儿的血色颜色鲜艳。但是他的眼睛明亮有神,不像是深受严刑拷打之人。
提刑官看着下方此人,也是头疼。
审问了好几天,也严刑拷打过,可这人嘴皮子倒是碎,尽扯些挑衅话语,而关于所指使之人是半点不漏。
笑长风咳嗽了几声,突然出声:“大人,之前之所以不敢言语,是因为怕被人灭口。”
“这次行动的所有指令均是受宰相之子林牧指使!”
笑长风转动着头颅,直直地看着林牧,眼中好似有恨意,不似一直以来的平静。
众人皆是一愣,等反应过来,均是看着林牧,不可置信。
林牧倒是早已知道会有此劫,只是看着笑长凤眼中的恨意,不禁有些疑惑不解。
提刑官再次拍了拍惊堂木,先是看了皇帝一眼,等皇帝微微点头,这才沉声问道:“你说是受林牧指使,可有证据。”
“当然。”笑长风闻言,转过了头接着说道:“我胸前的衣服里藏着他的通信,信是他亲笔写的,而且信上面还有他的私印。”
虽然这么说,他的眼里也有些疑惑,按理说这东西在他被抓到后,应该就会被发现啊,怎么看提刑官的语气,并无发现。
“你还敢欺瞒圣上?!”提刑官听到这话,有些微怒:“在你收押后,我等亲自审问,并没有发现你所说的信函。”
没有?!
笑长风虽然有所预料,但是还是有些遗憾,不过转瞬接着道:“那估计是有人使了计,在你们发现之前就拿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已经移到他旁边的林牧,其中的意思一目了然。
接着他嘴角向上扯了扯道:“还有来往信函可证明我所言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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