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微微一笑：“当然。”
秦严怀疑地看着眼前这个微微笑着看着他的女孩。
本来有能力能够和他争一争数学第一的人，受不住压力，成绩下滑，身体变胖，性格也变得阴沉的一个人，这会看来又变了。
身体虽然还有些胖，但是已经变瘦了很多。
人虽然还是话不多，但是不再阴沉，倒是有了几分以前的样子。
看来这姑娘挺过了压力，自强了起来。
不过，就算是再重新学习，她数学能比他学到前面去吗？
他都还在看代数拓扑呢！
林牧接着来了一句：“看不懂拉。”
秦严听见后，明显一愣。
林牧哈哈大笑了起来。
秦严回过神来，才发现别人在逗着他玩呢。
他本来有些生气，但是看着林牧开心的样子，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林牧笑够了，才接着说：“我看你都是一个人学习，太闷了，在给你解闷呢。”
秦严想，她和自己很熟吗？
也没有说过几句话啊，怎么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她的性格变化最大，秦严在心里更新道，和以前一点也不像。
林牧对秦严这么友好的一个原因是想让数学年级第一的他能辅导一下自己的数学。
说不定自己的数学能够进步更快，早点重新迈上年级前几名。
林牧将书放进书架，走到秦严旁边，探头看了看他手中的书籍。
《代数拓扑》
嗯，不错，已经在自学大学的课程了。
“不错嘛，都开始自学这个啦？”林牧语气轻快地说。
“嗯，你要是以前―”秦严顺口一说，嘴里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我知道你要说的。”林牧笑眯眯地：“我要是上学期末能跟着你们的脚步，现在应该也能和你们一样，开始学习大学课程了。”
“唉，我自己也觉得可惜。”
“不过，没有关系，我想要现在开始追赶你们。”
“如果我有问题，可以去问你吗？”
林牧眼中含着期待，目光坚定地看着秦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