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刚一动,脖子突然喷溅出鲜血,紧接着是剧烈疼痛。

 跟水龙头被砸开似的,鲜血不断喷涌出来。

 无法呼吸,哪怕张大嘴巴还是不行。

 男人眼睛瞪如铜铃大,双手紧捂着脖子,却怎么也捂不住,温热的液体不断从指缝涌出来。

 其他兄弟都急不可待,一个个搂着女人狼吞狼咽,而豆豆站在他面前挡住了所有视线,手里娴熟地把玩着枪,眼神冰冷至极。

 她望着他,眼睛似羊羔,单纯,清纯,烂漫,像迎着晨曦的初开花朵。

 “你、你……”

 喉咙进风,男人说不出来话,手指拼命指向豆豆。

 他怎么也没想到,看似人畜无害的单纯少女,居然shā • rén 不眨眼,甚至露出微笑。

 豆豆双手一扬,轻松掰断他的脖子。

 伴随着另外两声响动,终于有人察觉到异样,“靠,臭八婆!”

 话音刚落,一脚被身材娇小的女人踹飞。

 她接着操起桌上的酒瓶砸在男人脑门,握紧砸碎的酒瓶,眼都不眨朝他胸口连捅十几下……

 另一个骨架较壮的女人一拳砸碎旁边男人的下颌,夺过他腰间匕首朝心脏刺下去。

 “啊!”

 事发突然,其他女人吓得花容失色,纷纷扯着嗓子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