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坞堡外,远远就看到那个猗顿,领着几十个青壮正和赵贤对峙,心说这个人怎么还没死,他马上率人包围了这些青壮,然后和呼延信说道:“一会堵住他的嘴。”

 看见围上来的骑兵,猗顿眼珠一转,马上过来施礼,高喊道:“感谢赵家的援救之恩,猗家必有重谢。”

 赵博安盯着猗顿,说道:“捆了。”

 猗顿吃了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按到在地,嘴巴也被堵上。猗家的青壮就要上来抢人,骑兵们立马抽出武器。

 他厉声呵斥道:“都收手,你们想干什么。”

 碍于他的威势,青壮们停了下来。他冷峻的眼神缓缓扫过众人,心中紧急思考对策。

 “你们知道它去求援时怎么说的,他让我们去端张家的老巢,猗家堡自己能守住,等上党的胡人撤走后,赵家支持他当坞主。他可没管你们死活,如果不是我们赶到,你们等着被卖到上党吧。”

 这番话漏洞百出,不过暂时唬住了这帮人,在他们议论纷纷时,南北两路的张家部曲先后到了,赵博安稍微松了口气。

 这个猗顿不能留,但不能私下一杀了事,命人召集堡外的民众,中午公开定罪处死。骑兵守住大门,趁着这个时间,他和呼延信进入堡内,直奔猗家家主的住所,仔细搜了一下,只找到几个女人孩子,这才放下心来。

 中午,在堡外民众的见证下,他公布猗顿为了宗主之位,故意拖延赵家救援,致使猗家堡陷落,此罪当杀,随即处死。

 随后他找来刘德和赵振。

 “下午我带赵家骑兵追击,振叔领着张家部曲守坞堡,在这里他们只能听我们的,姑父,你领手下协助,明天傍晚赵家的部曲就能到。”

 “博安,反正那些胡人逃了,我们守住坞堡就行,干嘛还要去追。”

 “是啊,少主,上党的人马就抢了点财货,张家和猗家人口都留下来了,不用冒那险了。”

 “现在不单单是为了杀敌,更为了猗家堡,我们帮猗家报仇,那赵家占住猗家堡就名正言顺,不用再劝了,我已经决定了。”

 修整的时候,他把刘德手下的马全借了过来,保证赵家骑兵一人双马,还从青壮中选出三十人作为辎重兵,由赵贤统领,跟在后边。

 ········

 这天上党人马只走了四十里,扎营的时候,赵博安率骑兵追了上来,没有贸然突击,只是观察了一下他们的人马数量,然后后退十里安营。

 刘文林急了,这股赵家骑兵战力太强悍了,前后干掉将近百人,这还包括乌丸光的胡人骑兵,他不敢再留在这,让杂胡首领统领剩余人马,自己带着几个心腹连夜逃走。

 后半夜,赵博安带着十几个人来到敌营外,敲锣打鼓,喊杀助威,只想骚扰一下,不让他们休息好,谁知炸营了,里面的人开始互相砍杀。看到这种情况,他也不在停留,返回营地。

 第二天过来,营地只留下五六十居尸体,一路追击,逃跑的胡人毫无斗志,全部投降,最终和刘良埋伏的人马会合,他们也俘虏了十几个。

 这次战事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