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惜了。”

 “我可以帮你向张家引荐,张家家主是个厚道人。你们又灭了他的仇家,他应该会答应合作的。”

 “麻烦尧兄了。”

 尧轩站起来道:“现在就走,我看赵郎君也不爱喝酒,先把事情办了。”

 “我确实不爱这杯中之物。”

 “那你可失去了人生一大乐趣。”

 张家家主确实是个厚道人,知道面前的是赵家少主,没提什么要求,就满口答应下来,拍着胸口保证会想办法联系买主。其实他们想再找个依靠,尧家一走,凭张家这几十户人家,太没安全感了。

 临走时,赵博安拉住尧轩,说道:“你们回到长子,如果需要盐铁,也可以联系我们。”

 “暂时顾不上,我们安定下来后,再联系,上党的盐价确实高。”

 上党的盐价高,是因为燕国严控两国边界,使河东的盐很难进入上党,当然这个严控不包括良马寨。这种山道是不用防的,不管是盐还是其他物资,走山道运量有限,而且成本不低。

 这就是赵家的劣势所在了,在山里固然安全,但太封闭了。现在能弄到私盐,加之两边盐价差别很大,这个生意还能做,如果北方统一,那就做不了,成本太高,而且王安的关系不知什么时候就没了,货源并不稳定。但铁就不太一样,平阳、上党都产铁,不过赵家的铁成本低,能抵消运输成本,这样就有利可图了,毕竟外边的铁是官营,而赵家的铁是私人的。这种世道,铁不愁销路,不过要控制数量,吸引到两国注意力就是取祸之道。

 回到良马寨,打发刘纪敏回去,通知族里可以往良马寨运货了。在这里待了两天,亲自考查了附近的实际情况,并接济了一些生活困难的农户。

 在冀氏乡,赵博安向父亲汇报了这一行的成果。

 “还顺利吧?”

 “顺利,张家主不是个强势的人,我们派个人过去主持交易就行。”

 “那就好,我让赵振过去。”

 “阿父,到良马寨的路,有的地方要修修才能通行大车,还有交易的时候,最好收牲畜和布帛,那边路难走,要是收粮食的话,不好运。”

 “我会交代赵振的。”

 “既然事情办完了,阿父,我想休息一段时间,有点累了。”

 赵昆仔细看看儿子,的确有点没精神,说道:“你这段时间一直奔波,族里的事就别操心了,回去好好待一段时间。”

 赵博安站起来道:“那我就回赵家堡了,对了,良马寨收租的时候,要低一点,我过去看了一下,那边地确实不行,产量不高。”

 “行了,我会派人了解的,你赶快回去吧。”

 看着儿子的背影,赵昆有种感觉,儿子恐怕不是累,看来办完他的婚事后,先把赵家堡交给他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