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放学时,牛晶正在教员室盘算如何使殷青蓝回心转意,突然看到朱义盛怒气冲冲地大步走来。

 牛晶见朱义盛来势汹汹,连忙摆出一副拳击的架势。“朱警官,你想以你的柔道试我的西洋拳吗?到底什么事?”

 朱义盛涨红了脸。“牛警官,你、你班上的学生打伤了我柔道部的队员。”

 “什么?又是你柔道部的人被人打?”牛晶惊讶地道。“上次好像是大龙吧?”

 “是中七理科班的林海峰和葛民辉。他们下星期就要比赛了。真tā • mā • de ,”朱义盛盛怒之下脱口说了句粗话,“一个才好没多久,又来两个,今年校际是凶多吉少了。”

 “你先别急,下个星期才是比赛嘛,上次大龙被打昏了,也不过三天就没事了。这次他们再伤也.......”

 “这次他们三十天都起不了床。刚才校医说林海峰有两根肋骨断了。葛民辉的左腿好像也断了。刚叫了救伤车。”

 “啊!”牛晶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这么严重?是我班上的学生吗?你当时也在场吗?”

 “我在场他就不用受伤了。是包主任说的,他现在还在处理这件事,然后会报校长。我是先来通知你,希望你好好管教你的学生。”朱义盛越说越气,脸越来越红,像随时都会爆血管似的。

 自己的学生闯了祸,牛晶也无法理直气壮,只得赔笑道:“我一定好好惩罚他们,你知道是我班上的哪些学生吗?”

 “一个叫什么“风”的。”

 “江严孝?”

 “对,是姓陈,江严孝。”

 “还有呢?”

 朱义盛摇摇头。

 “不知道还有谁吗?”

 “不,没有别人了。”

 “什么?”牛晶的眼睁得比牛眼还大。“你是说江严孝一人把你那两位中七的柔道部主将打成那样?”

 “我也不相信,但是有几位目击的学生都这样说。”朱义盛停了一停又连忙道:“不过林海峰和葛民辉也不是什么主将,我们柔道部比他们厉害的人多了。”

 “是吗?”此刻牛晶也没心思取笑朱义盛维护面子的言辞,只是问道:“知道他们为何打起来吗”

 “不清楚。包主任正在询问那几位目击的学生,听说有一个是张警官的女儿。”“那江严孝呢?”

 “在校医那里敷药。”

 “啊,他也受伤了?”

 “当然,我们柔道部的队员也不是好惹的。”

 “伤得怎样了?”

 “拳头都擦破了皮,流了许多血。”

 就在牛晶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的时候,校长江人中和包公走进了教员室。

 牛晶站起身叫了句“校长”便等着挨批。

 “牛警官,”江人中那把沙哑的声音响起。“你要好好教育你的学生。”

 “是。”牛晶低下头。

 只听江人中继续道:“就算是见义勇为,也不能出手太重的。”

 “见义勇为?”本来在旁一心看牛晶被骂的朱义盛不由叫了出来。

 “朱警官,”江人中的声音变得严厉了,“柔道是一项体育运动,并不是用来胡作非为的。你身为柔道部的负责人,怎么没好好教导你的队员?做出这等破坏校誉的事。你跟我到校长室来。”

 朱义盛不知事情真像,却又不敢再间,只得战战兢兢地跟着江人中走了出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牛晶连忙拉住包公。

 “唉,那两个小子真不象话。”包公走回他的位子坐下,喝了口茶。“竟然公然欺负几个高一丙的女学生,强行要带她们去唱卡拉ok。岂有此理,简直当我这个训导主任透明。那个林海峰更离谱,还动手动脚去拉扯一位女学生,对了,就是张警官的女儿张小筠。”

 “林海峰和葛民辉本来就是无心向学的捣蛋份子,记得他们去年读中六时也做出过类似的事,其实那次就该开除他们出校了。”牛晶道。

 “那次学校看在他们是柔道部的主力,又加上朱警官替他们求情,所以......”

 “所以这次他们更明目张胆了。”牛晶略带不满地道。

 包公尴尬地笑了笑。“这次校长已决定开除他们出校了。反正他们也无法再为学校出赛。”

 “没有利用价值了是吗?”牛晶冷笑了一声。“如果你们去年开除他们,他们也就不用被江严孝......咦,如果我把江严孝也招进拳击部的话,再加上殷青蓝,那我的拳击部一定可以发扬光大,威振学界了。哈哈,到时拳击部就可以从篮球部手上夺回体育馆了。哈哈哈。”

 牛晶想到这裹,不由兴犹地比划着出拳的动作,结果一拳把刚走过身边的欧阳老先生的眼镜打飞了。

 “无论怎样,打人总是不对的。”在伯仁中学的“喂蚊亭”内,张小筠为江严孝的双手系好了绷带。

 “他们的行为不是太可恶了吗?竟然还胆敢还手。否则我也不会出于那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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