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鸣哈哈大笑。“张sir,我以前也是打篮球的,篮球的训练从来没什么适当,适当就不是训练了。”
“哦?沈先生也打过篮球?”
“许多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在“钧安”打大前锋。”
““钧安”啊?是当年的班霸呢。”
“在香港打篮球,什么霸也没用啦。退役后几乎饭都没得吃呢。”沈一鸣看了坐在身旁的妻子一眼。“幸亏我太太当年向朋友借了点钱,办起了山寨厂,捱到今天才算有安稳的日子。这也是我不让沈栋打球的原因,张sir,这个世界靠灌篮是灌不饱肚子的。”
“沈栋的身体条件这么好,你也是内行人,不觉得可惜吗?”
“他确实是个中锋人才,可是我现在这间皮具厂还要靠他来接手的,而生意这回事靠灌篮也同样是不行的,哈哈哈。”
张修儒不再作声,端起茶杯慢慢地呷着杯中的冻顶乌龙,似乎是在思考怎么说服沈一鸣。
“沈先生,”张修儒文下茶杯再度开口。“打理一盘生意,光靠学识应该还是不够的吧?我想,胆识和魄力会更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