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知道你还懂心理学。”陈鸿儒笑道。

 “这是聂素湘告诉我的。”殷青蓝想起那个看海的日子。

 “我也是想把胜利献给爸爸。”说话的是沈栋。

 “啊,你爸爸也去世了吗?”杨伟基道。

 “不,他正在外面呢。”沈栋道:“我从小就不懂得任何运动,因此常招别人取笑。我知道爸爸觉得有这样的儿子很难受,甚至他内心也和别人一样认为自己的儿子是个傻大个,是个没用的人。我打篮球,就是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如果我能将今天的胜利献给爸爸,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此外,若可以选多一人的话......”

 “不行,这太不公平了。”殷青蓝怪叫起来。“我们都才选一个,我连素湘都忍痛放弃了呢。”

 “算了吧,殷青蓝,别那么小气。”陈鸿儒朝沈栋扬扬手。“沈栋你继续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