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鸣听了，本来绷紧的脸渐渐松了下来。
沈太太见状，逗着丈夫道：“是不是要走啊？我还得去买菜呢。”
“再看一会儿吧。买菜又急什么呢。”沈一鸣又将眼光投向球场。
沈太太和梁友互看一眼，都笑了起来。
“对了，沈兄。”梁友想起刚才沈一鸣未说完的话。“刚才你说认识我儿子？”
“你儿子是叫梁创成吧？打控球后卫的？”
“没错。”
“他和我儿子同班。我听栋儿说你儿子已被卞教练开除出校队了。”
“什么？”梁友差点没把口裹的酒喷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沈一鸣把从儿子口中听来的故事说出来。
低垂着头的挑战者队员围在张修懦的身边听取指示。张小筠递给每人一条毛巾，大家都默然接过，也没有抹汗。沈栋更是懊丧着脸。
“大家打得不错啊。”张修儒声音依然开朗。
众球员一起抬起头，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以第一场球来说，你们的表现已经不错了。特别是沈栋刚才的防守，非常好。接下来还要继续那样顶住他。”张修儒看着沈栋，露出鼓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