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流氓!”

 脸上不由自主飞起红霞。

 ……

 与此同时。

 吏部尚书张天海的府上。

 因为今日不用上早朝,所以他早起也显得相当的轻松自在。

 甚至还颇有闲情雅致的在后院遛鸟品茶。

 这个时候。

 仆人快步走来。

 “大人,冯家票号的掌柜冯玉祥求见。”

 “冯家票号?”

 张天海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

 他和冯玉祥认识这么多年,对方还从来没有这么早的来拜访过自己。

 这一次究竟是所谓何事呢?

 “让他到偏厅等我,随后我就过来。”

 “是,老爷。”

 片刻之后。

 张天海收拾妥当便来到了偏厅。

 而当他看到冯玉祥是颇为诧异。

 “你这是怎么了,一脸憔悴,毫无血色,难不成是昨晚一夜未睡?”

 “大人,我昨晚是睡不着啊。”

 “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天海隐隐意识到这其中恐怕有什么非比寻常的事情。

 否则像冯玉祥这种人,怎么可能会睡不着。

 “不知道大人是否知道镇北少将军林皓?”

 “这个家伙?”

 张天海眉头微皱。

 上一次正是因为这个臭小子,让他的得力助手胡言琮直接被打入大牢。

 甚至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当时对方想请自己求情,张天海眼见情况不对劲,只能够弃卒保车。

 这件事情也一直耿耿于怀。

 不过后来这林皓在长平城当中,实在是太过耀眼。

 张天海就算想要动他也不太好下手。

 只是这林皓乃官场的人。

 跟冯玉祥完全就是两条道。

 这两个人又能够结下什么幺蛾子?

 “张大人,您是不知道,这家伙现在是越来越放4!”

 冯玉祥声泪俱下地讲述了这段时间以来,林皓在渡口上面的种种所作所为。

 末了更是无比悲痛的哭诉。

 “张大人,你也知道我们冯家票号说白了,就是一直在帮您挣钱,现在这家伙断了我们的财路,岂不是相当于断了大人您的财路!”

 “他不给我们面子,这长平城当中的几大商号,那也只有认了。”

 “可是这样也变相的相当于在打张大人您和其他几位大人的脸啊!”

 “这事要是宣扬出去,那张大人岂不是您相当于就被一个ru 臭未干的臭小子给玩弄于鼓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