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不怪。”刘怜笑道:“令郎天真活泼,不惧权威,日后必成大器!”

 他又转头去看刘放:“你识得那田豫?”

 “认识,那小子经常去西山捡拾柴火,被我跟族中兄弟揍了好几次!”

 刘怜看着刘放眼角的淤青,知道这小孩在撒谎:“既如此,你敢带路去寻他吗?”

 “有何不敢!”有大人撑腰,刘放胆子也大得很,直接撒腿就往西边跑去。

 刘怜、简雍随后跟上,刘敏心忧自己的儿子,也随着一同赶来。

 田豫家的条件可谓相当之简陋,家徒四壁都不足以形容,柴火加茅草搭起来的屋子四面透风。

 刘放跑到田豫门前,大声叫骂:“屋里的小贼听着,你刘爷爷来了,还不乖乖出来挨打!”

 田豫刚在西乡拾了几枚大钱,买了点粟米熬粥,正欲跟母亲开饭,就听到刘放在门外叫嚣。他抄起棍子,就要出门揍他。

 田母见儿子冲动,唯恐他惹下祸端,一边呵止,一边追出门查看情况。

 刘放见田豫手提木棍,心里有些怕,但仗着自己身后有三个大人,嘴硬道:“来来来,今日再战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