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轮不到你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旅长,我只是说的现状。”

 “现状就是我八十九旅正在解放全中国,谁领军都一样。”

 “旅长!”

 “闭嘴!”

 战守平站起来走进房间,然后将钱递给夏天水道:“这些钱你先拿去,将亏空的给我补上。今后如果你再做不三不四的事,我会大义灭亲,亲手把你交给军管会。”

 “是,谢谢旅长。”

 “走吧!”

 夏天水同战守平的谈话,被二楼的戴佩秋听的一清二楚。这不仅仅是公款挪用的问题,从夏天水的谈话中,他很明显地政治立场后即将发生改天,而且是有意无意地准备拉战守平下水,更何况战守平有一年多没有见过夏天水了。

 戴佩秋知道要想让战守平改变对夏天水的看法很难,毕竟在抗战时期,夏天水做过他的勤务兵,而且还帮他挡过日本人的子弹......

 收音机的无线广播里:“现在呼叫三六八号;现在呼叫三六八号......”战守安按沈在新的交代每个月的第一周星期三晚上十点听无线广播。而今天就是接受命令的时间,但广播里去一直呼叫“三六八号。”

 在保卫处的戴佩秋拨通了铁道处的电话,“铁道处吗,请接保卫科,张科长吗,我是保卫处的小戴。对呀,好久没有同你联系了,我想同你了解一些情况。最近你们有没有上级来做财务检查?张科长,谢谢你提供的情况,我们改日再聊。”

 戴佩秋刚放下电话,外面有人进来告诉她,处长找她,让她马上过去一下。

 第二天中午,一位青年男子来到教堂,神神秘秘对隔着屏风道:“神父。我已经到位了,有什么指示?”神父从里面递出来一张纸条。青年看了看纸条上面写着“处决战守安。”然后回答道:“知道了,神父。”说完将纸条塞进了嘴里,咀了几下就吞进肚子里。

 神父就是萧文华,当时在九曲岭行刑后他并未死,医生对他紧急抢救,取出了弹片,使他死里逃生,但他记恨上了战守安,并开始他的复仇计划。

 战守安走进一家金器店道:“今天是我侄子的百日,你帮我看看买什么比较合适。”

 “今天百日呀,你看这个怎么样?”说完金器老板娘拿出来一副银手镯。

 战守安看了看道,“银的呀,还有别的吗?”

 “你看,这里还有一个小金锁不错,你看看。”

 “金锁,小金锁。”战守安看了看,“这个行,就他吧!”

 “你帮我把它包起来。”

 戴佩秋在保卫处处长的办公室里看着资料,她的脸色一下变了,马上站了起来说道:“处长,情报来源可靠吗?”

 “可靠!”

 “那我是不是应该申请回避一下。”

 “佩秋,经组织上讨论,之所以不让你回避而且让你直接负责这个案件,主要是考虑到你也是老同志了,有这个最基本的觉悟,组织上也相信你不会徇私情。更重要的是你和他有这层特殊的关系,又对他知根知底,这样对于弄清情况更加有利。不过,有一条纪律我声明在前,这一次秘密抓捕,他现在的身份非常的特殊,在查清楚之前要绝对保密,谁也不能告诉,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否则后果会非常严重。我相信你能做到。”

 戴佩秋听了后点了点头。

 “另外,给你的专案组,配备了个副组长,他刚刚来的,好好带带他。”

 “报告”

 “进来吧!”

 “处长”

 “辛达仁,这是你的直接领导戴佩秋。”

 “戴科长,辛达仁向你报道。”

 战守平在家里早就让人做好了满桌子的饭菜,他在等戴佩秋和战守安回来一起庆祝儿子的百日。看了看时间,他们两个竟然都没有回来。警卫员小应走了上来道:“首长,饭菜都做好了,怎么战医生和战夫人还没有回来,要不,我打电话催催。”

 “不用了,都说好了,或许有事耽误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战守安刚走出金器店,被门口走上来的两个挡住了路,其中一个人拿出证件道:“我们是军管会保卫处的,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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