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微微眯眼,出声问道:“所以你的背后,是谁指示的呢?”

 安乐公连连晃头道:“这个我属实不知。”

 “那你就敢信任一个陌生人,听他的话去刺杀郸国国君?”秦落把匕首从桌子上扯出来,贴着安乐公的面颊擦过去了。

 安乐公吓得一抖。

 他带着哭腔道:“这我属实是不知道啊,那人带着我们西阳国丢失了几十年的玉玺来找我,说是我爷爷曾经的暗卫,现在看国内主弱臣强,想要帮我啊。”

 “这你也信?”秦落听着他的话,一阵无语。

 估计对方也是发现了这货智商不太够,所以才敢这么忽悠吧。

 他深吸一口气道:“那个人还有其他信息嘛?你好好想想看。”

 安乐公伸出手抓头发道:“他每次现身时间都很短,但他第一次出现是直接在我寝宫,把我吓了一跳,之后出现在我面前时间也不固定,每次他的衣着都很朴素,看不出什么特点来的。”

 “那有什么明显特征嘛?”秦落耐心地继续发问,“纹身、口音或者是用语习惯嘛?”

 “都过去这么久了,这些细节谁会记得清啊。”安乐公愁眉苦脸地说道,“更何况他每次露面又不会很久。”

 “真的想不起来了嘛?”秦落皱眉,冷冷说道。

 “是……”

 秦落望了望外面,救火的声音已经小了很多,于是转过头来道:“那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他掏出一块布来,上前摁住前西阳国国君,当今闾国安乐公的口鼻。

 片刻后。

 秦落起身,倒地的闾国安乐公已经没了呼吸。

 “看来我真正的对手还是有点玄乎的,不过我慢慢就要抓住你露出的尾巴来了。”

 他跃上房顶,身影消失在了火光冲天又烟尘滚滚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