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闻言,刚想反驳,但脑子里一道光闪过。
这个数目似乎跟他吃的差不多!
这不对劲!
他张着嘴,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脑门上还是冒出汗水来!
她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就这样看看账本就能看出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肯定是有谁告密,但会是谁呢?他做这些的时候周围可没人,也做的很隐蔽?
难道自己平时做的那些都被人看见了?所以王妃才敢这样肯定?
越想,他额头的汗水越多。
而他的模样,那些账房先生们自然看的一清二楚,他们更多的是惊讶于这位年纪不大的王妃居然一眼就能看出账本里的问题。
难道她刚刚说的那数值是对的?此时,被提点的账房先生低头看向自己算的东西了,他有些相信陶欣的话了。
难道这些算数真的能一眼看出来?
甚至刚刚那位先生已经开始低头摆弄起了算筹了,比起王府内的权利争夺,他更在意这个数值是不是真确的。
“王爷,王爷,不好了!”
当李玉和骆从珍还在你侬我侬的时候,一个下人气喘吁吁的跑来,打断了两人调情。
这声音让两人动作一顿,李玉面色没有变化,看不出来此时内心想些什么。
但骆从珍就差把不满两字写脸上了。
“混账,你是想死吗?”骆从珍尖锐的声音脱口而出。
这个下人闻声,当即就跪下了。
在秦王府,这位郡主的话比王爷都好使,她若让自己死,王爷绝对不会拦着!
“什么事?”李玉瞥了眼跪倒在地的下人,神色无常。
“禀王爷,王妃,王妃把王管家打了,还让人去报官了!”这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只期望自己说的这些话能让王爷在意,别将火气撒在自己身上!
“什么?”李玉愣了一下,随后冷笑一声:“好个陶欣,真不愧是丞相之女,刚来第一天就这么不安分!他们在哪?”
“在库房那边。”
“哼!”李玉一挥衣袖,起身就走。
骆从珍紧随其后,刚迈出几步,又想起来什么,退了回来,狠狠的踹了跪在地上的下人一脚,哼唧了一声,又飞快的追赶了上去。
至于这个下人,已经没人在意他了。
陶欣喝着下人呈上来的茶水,有些人已经开始战队了,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选择站在王妃这边。
至于王喜,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她收手,表示事情闹大了,谁都不好收场。
然后,王爷就来了!
看到了王爷,王喜就像看到主心骨一样,垂涎欲滴,可怜巴巴的,就好像一条被抛弃的老狗,正摇尾乞怜。
“你在干什么?”王爷一进门,就看见端坐在那里的陶欣,怎么看都像是个恶人,再加上先入为主的观念,当即就指着她呵斥一声。
陶欣慢悠悠的放下茶盏,就好似这里的主人一样,“教训一下恶奴!”
“恶奴?哼,王喜跟我了近十年,恶不恶我不知道?倒是你,果然跟你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进门就想着弄些事情出来,真是个恶毒的女人!”李玉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语言,甚至直接将“恶毒”二字冠于她头上,一点也不在意他这话传出去之后会对陶欣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陶欣这个人。
“啧,本想好心帮你算算账,反倒我成了个恶毒的女人了,罢了罢了,反正损失的都是你的,跟我也没关系。”陶欣吧唧了下嘴巴,对此也不在意。
“对了,话说到这份上了,有些事情我得跟你说明,你跟那陶谦之有什么矛盾我不管,我只希望你不要将这矛盾放到我身上来,毕竟我的脾气也不是很好,要是因此做出什么事情来,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还有,日常的供给我不希望出现什么问题,我想这事你应该能做到吧?”
“你们几个就跟我走吧!”
说罢,领着几个投靠她的下人施施然的起身准备离开。
在跟李玉交错的时候,只听他突然喝到!“站住!”
陶欣微微侧目:“还有什么事?”
“谁让你来这里的?打了人就想一走了之?”李玉瞪着虎目,面色阴沉,看起来不想善了,也不知刚刚的话他有没有听进去。
“只是拿回我应得的而已,我记得我的嫁妆应该不少吧?为什么一样都没看见?而且还住在那么破的地方,搁哪也说不通吧?难道你是骗嫁妆的?”
“胡说八道!”
李玉气急败坏,这话有些污蔑人了,他堂堂一个王爷,会骗这点嫁妆?
关键是,若是传出去了他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了?
饶是他涵养不错,也不由因此气急。
甚至他还想动手,高举起巴掌,马上就要扇下去了,却生生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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