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路过丞相府,此时的丞相府已经被重兵包围了,门口站着一排手持长戟的士兵,身着坚甲,耀耀生辉。
还又一群人从里面把东西往出搬,一箱箱的。
有那箱子因为塞得太满而没能盖严实导致里面的金银露出来,看的陶欣嘴馋的很。
白银的味道偏淡一些,有点咸咸的,带一点鲜味。而黄金则是甜味,就跟糖果一样。
不同的纯度,里面掺杂了杂质,导致会味道有所偏差,但都是美味。
就目前吃过的,就锡青铜的味道稍微差一点,若是杂质含量多了,会有些苦涩的味道,很影响口感。
李玉看到外面的情景,忽然喊:“停!”
“吁!”车夫叫停马匹。
“你不下去看看吗?”李玉问道。
“有什么好看的?这些东西又不给我。”陶欣有些不满的回答道,这么多的金银铜铁锡,又不给她。
李玉闻言,只当她是故意这样说,毕竟刚刚眼睛可是一直盯着大门口看呢,那不舍的眼神,他都看在眼里。
本就欠她个人情,既然她不舍得,那就停下来看看又有何妨。
毕竟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看这座丞相府了。
陶欣奇怪的看了眼李玉,他不是很讨厌丞相吗?现在居然还下去看看,难道这就是舍不得这位跟他斗了这么多年的老对手?
应该是吧,不管怎么说,斗了这么多年,就是条狗也都有感情了。
不过说起来,她还真没好好的看过丞相府呢,因此也就跟着下了马车。
李玉的身份京城内人尽皆知,看到是他这些卫兵没有人阻拦,任由他进了府邸,陶欣紧随其后。
过了影墙,里面就是一个大院子,来来回回穿梭的卫兵,将各种珍贵物品收拾起来。
而那些丫鬟仆人们,被击中在院子中间看管着,周围都是拿着刀枪的士兵,吓得他们瑟瑟发抖。
原本是这座府邸的女主人,现在却如同一个疯婆子一样,试图阻拦这些士兵抄家,结果毫无疑问,被推倒在地,她的女儿陶婳正扶着她,两人一起抱头痛哭。
本来高高在上,现在却一下子打落地狱,这种结果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忽然,丞相夫人看见进来了一位身着蟒袍的年轻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她十分熟悉的身影。
这不正是她的女婿秦王吗?虽然陶欣不是她亲生的,但是这层关系还是能攀得上的。
“王爷,王爷,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她连滚带爬的跑到李玉身边,揪着他的袍子,披头散发,眼泪鼻涕更是糊的满脸都是,身上的华丽锦缎沾满了灰尘,好不狼狈。
紧随其后的陶婳也没好到哪去,甚至脸上还有个通红的五指印,眼睛哭得红肿,正可怜巴巴的,这不过是个才14岁的小孩而已。
李玉嫌弃的看了眼丞相夫人,那还有往日那副贵妇的模样。
他不留声色的往后退了退,试图离开她的魔爪。
可惜她拽的太紧了,一时没挣脱开。
“王爷,我知道你嫌弃陶欣的身份,皇上本来是将陶婳许配给您,是我们鬼迷了心窍,才做出这种事的,现在只要你愿意,陶婳就是您的了,哪怕是为妾为姬也无所谓,只要您高抬贵手。”
见李玉无动于衷,她又将目光放到陶欣身上,爬了过去,拽着她的衣服:“王妃,不管怎么说您也是留着陶家的血,您就这样看着陶家就此断绝吗?您说句话啊,劝劝王爷。”
陶欣没像李玉那样冷漠,而是一脸惋惜的说道:“看来夫人不知道为什么被抄家啊,您难道不知道我不是你家王爷亲生的吗?”
听到这话,丞相夫人一时间被震惊的都忘记哭了,就连陶婳都惊讶的张着小嘴,通红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这怎么可能?您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这种事情可不敢弄错,滴血认亲,连续两次都失败了,这可是在朝堂之上衮衮诸公都在看着呢,皇上也看着呢,谁敢弄错?看来小女子福薄啊,无缘成为丞相之女呢。”
陶欣一副惋惜的模样,就好像是真的因此而感到可惜。
夫人犹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急忙说道:“只要您愿意,您现在就是我的女儿,甚至我当您女儿都行,只希望您能劝劝王爷,让他网开一面,以后整个丞相府都听你的。”
“我可没您这么大的女儿,何况这种事情我也不能做主啊,这可是皇上下的令,朝令夕改,你想置皇上于何地?您还是想想今后该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