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我居然还被人夸脾气好的一天!”陶欣感叹一声。

 不过想想也是,这丫鬟没见到自己发飙的一面,而且自己有仇一般都是当场就报了,不会隔太久,玩什么布局之类的,因此心里也就没有了怨气,自然就身心舒畅,也就给人一种脾气很好的感觉了。

 与此同时,秦王府来了一位从皇宫过来的人。

 “父皇要见她?”

 “回王爷,正是!”

 “多谢公公了,王二,去给公公拿点茶水费。”

 “哎呀,王爷太客气了,这些都是奴婢分内之事。”

 这位公公嘴上说着客气,但手上的速度却一点都不慢,不露痕迹的将银子收了起来,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王二,带这位公公去找夫人!”

 目送着这位公公的离去,屋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李玉一人……才怪!

 一个人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正是他的那个普普通通的幕僚。

 “何先生,你怎么看?”李玉问道。

 “看来之前的猜测应该是真的了!”何锡捏着胡子,神色肯定。

 “是啊,没想到她居然是父皇的人,着实出乎人意料。”李玉发出一声感叹。

 和陶谦之一样,他们也猜测陶欣是皇上的人,那天朝堂之上,不过是皇上和她演给大家看罢了。

 毕竟陶谦之位列百官之首,本就权势滔天,何况他又继承了自己岳父的人脉资源,近乎把握着朝堂之上的话语权。

 若是放任他不管,怕新皇登基之后,威势不足,唯恐相权大过皇权,必须要压制,因此才有了这么一出戏,老皇帝乘着自己还在,依旧还能压住百官,乘机将陶谦之收拾了。

 至于怎么做到的,那就只有他们清楚了,而今天,皇宫里来人召见陶欣,也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陛下的手段,着实令人赞叹,殿下,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先生请说!”

 “陛下如此着急处理掉陶谦之,身体怕是坚持不了多久,殿下应该抓紧时间了!”

 “还请先生教我!”

 “……”

 窃窃私语,密谋大事……

 老皇帝相召并没有出乎陶欣的意外,只是没想到是几天之后才来召见自己,他还真能憋得住啊!

 应该是想了这么多天没想通吧!

 再次见到皇帝,她已经不能用臣妾一词来自称了,只能自称民妇了。

 “赐座!”

 再次见皇帝李崇,比起朝堂之上,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小老头一样,并没有什么太过于出彩的地方。

 只见他须发斑驳,满脸皱纹,两侧太阳穴周围长满老年斑,唯独那双眼睛,炯炯有神。

 小太监搬来一张椅子,陶欣道谢一声,悠然坐下,一点负担都没有。

 李崇倒也不在意,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儿媳。

 “最近怎么样?没什么人找你麻烦吧?”

 “谢皇上关系,并没有人找我麻烦!”

 “那就好,那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瞒过众人的目光的!”

 “并没有隐瞒,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如此说来,你当真不是那陶谦之之女?”

 “不是!”

 “嗯?其中有何说道?”

 “这个……”

 陶欣一副为难之色,就好使有什么难言之隐。

 “尽管说,朕设你无罪!”

 李崇直接许诺,丝毫不在意这其中可能会有什么阴谋。

 得到了皇上的许可,陶欣便没了心理负担,直言道:“其实倒也没什么,滴血认亲的这种方法并不准确,其中漏洞很大。”

 “哦?这其中有什么说道?”李崇面无表情,只是有些好奇。

 自古以来,滴血认亲一直被人们所推崇,并视为唯一检验亲属的方法。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这种方法是错误的,不准确的,与他的认知相悖,若非又之前事件,或许他认为这是胡言乱语。

 “人体的血液表面上看似一样,实际上它们也有所差异,相同类型的血液自然能融合,而不同的就融合不了,哪怕是父子之间,血液也不一定相同,哪怕是陌生人,血液也不一定不同。”

 “这些话你是从哪看到的?”李崇微微皱眉,让他那本就能夹死苍蝇的褶皱变得更深了。

 “一本古书上!”

 李崇深深的砍了她一眼,随后又问,“你怎么就知道你的血和陶谦之的不一样?”

 “对我而言,是不是一样的都无所谓,如果混合,那也不过是坐实了我的身份,肯定了我王妃的位置,但如此一来,皇上你如何能让他下天牢?”

 “看来你很恨你的父亲啊!”

 “从他决定抛弃我们母女那一刻,他就已经不是我父亲了,所以死活与我无关,我为何要在意他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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