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想让人消停啊!”

 虽然早有预料,但来人叫她时,她的心里依旧不怎么爽。

 懒洋洋的从躺椅上坐起来,停止了晒太阳的行为。

 不知道是不是战舰天天晒太阳的缘故,导致她也挺喜欢晒太阳的,而且还晒不黑,让那几个丫鬟一阵羡慕。

 陶欣随口问了一句:“王爷有说他找我干嘛吗?”

 “没有说,王爷只是吩咐小的来带您去见她。”前面引路的小人恭敬回答道。

 关于这两位瞩主母最近在王府内起冲突一事,已经在下人们中间流传开了。

 不过因为这才开始,大伙都在观望中,看谁占据上风就投靠谁,所以现在行事什么的都还是比较低调的。

 这次是在中堂,李玉和钱姮都坐与高堂上,常有福也立于李玉右手下边,气氛有些微妙。

 钱姮看到陶欣进门,虽然很想板着一张脸,但总带一些不屑的笑容,似乎已经看见陶欣倒霉的样子了。

 “有何贵干?”

 陶欣进门,直接问道,丝毫不拖泥带水。

 “咳,先坐下来吧!”李玉清咳一声,招呼道。

 下位还已经放了一个椅子,就等她了。

 钱姮诧异的看了眼李玉,怎么跟她想的不太一样?不是直接开始问责吗?

 李玉见陶欣顺从的坐下,没闹什么幺蛾子,稍微放心了点,便开口:“昨天……”

 陶欣直接打断,高举右手:“我有话要说!”

 李玉顿时有些头疼:“什么话?”

 “她是不是告状了?”陶欣一指钱姮,大声问道。

 钱姮闻言,眼睛一突,表情凝固,实在是想不出来陶欣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常有福则瘪了瘪嘴,强忍着笑意。

 李玉闭了闭眼睛,看了看屋梁,本来就准备走个过场而已,结果没想到她还是这么的不按套路出牌。

 “什么告状,你做的那事难道还不让人说吗?”钱姮尖声叫喊道。

 陶欣反驳道:“那你干的那点破比事,你说了没?反正别人做的都是错的,自己干的是只字不提,真双标!”

 “你……”

 见两人拌起了嘴,李玉只觉有些头疼,难怪那几个弟弟总是说家里女人太吵闹了,现在他也体会到了。

 他敲了敲桌子,拿出身为家主的威严:“行了,今天叫你们过来不是让你吵架的,关于府内的事情我都已经知晓了,你们两谁也别说谁。”

 他这一句话,给这事定性,双方都有错。

 但钱姮心里依旧不快活,自己只不过是在行驶身为主母的威严而已,这个小小的侧房非但不停还敢还嘴,一时间气急,已经发育完好的胸脯随着她起伏不定。

 陶欣倒是无所谓,只有有些惊讶的看了眼李玉,本以为今天是要来审判自己,她都做好大打出手的准备了,结果他就这样轻描淡写的个大三十大板。

 既然如此,那今天是想干嘛呢?

 “王爷!”但钱姮却不依,哆声哆气的喊了一声,听着陶欣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

 李玉倒是面色如常,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拍了拍王妃置于桌上的手背,以示安慰。

 然后又接着说:“此事就此略过,具体过程我也清楚,就不要再提及了,接下来说说其他的吧。”

 “关于府内的一应大小事物交由王妃,常管家,你负责协助王妃打理。”

 “奴婢明白!”常有福欠身行礼,虽然心里有些瞧不上钱姮,但王爷都说了他还能怎么做?

 “至于你,也别把自己关屋里,天天闲着,这样吧,你算数不是很好么,以后账本归你管吧!”

 “啊?!”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都充满了难以置信,拿了账本这不就是掐住了府上的脖子吗?以后谁敢得罪她?

 可能觉得陶欣的权利有些大了,李玉又补充道:“只负责收纳统计,有什么不合理的可以提出来,又王妃决断。”

 即便如此,这权利依旧不小,以后谁要是再想吃回扣那就得看她脸色了。

 “她怎么可以?我那几个嬷嬷都是管账的,也不可能那么容易理清的,她一个人能行?”钱姮觉得不可思议。

 “对呀,我不行的!”陶欣顺着话,理直气壮的说道。

 拿权什么的她完全没兴趣,本来每天钓鱼、睡觉、遛鸟(划掉,改喂鸟),每天悠哉悠哉的,偶尔跟骆从珍和八皇子吹牛打屁,小日子过的好不快活,现在居然要给她找事情做,这能忍?

 当机立断,毫不犹豫的拒绝,这般果断连钱姮都看呆了,她实在是能不明白,这种送上手的权利居然都有人会拒绝,怕不是个傻子吧?

 李玉脸一黑,怒而拍桌,呵斥道:“我已经够给你脸了,可不要再得寸进尺了!”

 看她样子,天天在王府白吃白喝的,都是高规格待遇,还不想受管辖,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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