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老祭司的问题,他眯了眯眼睛。

 “给总邦提议,把战线收回来一些,我们必须先抽调兵力灭了汉庭这个病虎!”

 “如果总邦那边不同意,那么我们就抽回我们南越自己的兵力!”

 老祭司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这样的话,我们南越怕是要得罪很多部族的……”

 拓跋杨的目光森然。

 “你们脑子是石头做的吗?”

 “我们之前围攻洛都的整整三十万兵力,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没有一点消息传回来。”

 “若不是汉庭将十万俘虏砍去了四肢,送到我们眼皮子地下,我们恐怕今天才知道三十万大军已经没了!”

 “其他部族不在乎我们南越如何,你们身为南越人,也不在乎?”

 “就没人想过,为何汉庭区区三万不到四万的兵力,却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将我们三十万大军全军覆没?甚至连一个逃兵都没有!”

 “我南越三十万大军,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此刻在总邦中,话语权本就弱了很多,你们却还在想着得罪其他部族了怎么办……”

 “难不成,非得等到汉军杀到了我们眼皮子地下,你们才会害怕吗?”

 一众祭祀,低着头不敢面对暴怒的拓跋杨。

 而拓跋杨意已决,在南越这个一言堂,没人能反对他。

 恐怕要不了多久,据羊城就会大军云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