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动辄百万起步的豪车,奔牛价格就可爱多了。

 为了将自己越野爱好者的身份伪装到底,提车后还花了十几万改装了悬挂,轮胎,进气道和大灯。

 可惜的是,改装后自己这个伪越野狂人也没怎么出过城区,更别提参加野外越野赛了,这车只能沦为接送前女朋友的通勤车。

 好在今日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自己家乡叫秀水镇,是傲龙帝国西南部十万大山脚下的一个小镇子。

 秀水镇说是镇,其实就是一个移民点,是为吸引周围山上破落的家族和避世的平民下山定居,由帝国政府统一建设的小镇。

 附近山上的山民只要愿意搬迁下山,每对夫妇都可以凭身份证结婚证领一处小院,并且下山的农民每人都会分到两亩良田。

 徐蔚家是最早响应国家号召下山的居民,因为老爸懂点墨水就在镇上的学校做老师,母亲会点草药知识在镇卫生院做卫生员。

 这些年父母也先后混上了移民学校的校长和卫生院的院长。

 收入不高。

 但在镇子里面也还不错,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一波人家。

 父亲兄弟二人,父亲是老大,还有个弟弟也就是徐蔚的二叔。

 二叔却做了和老爸相反的决定,没有下山定居,而是一直留在上山。

 奔牛一路颠簸,艰难行进在盘山小路上,往日种种不断浮现在眼前。

 记忆是从二叔的豆腐脑开始复苏,那时候自己还小,二叔还很年青,是个胳膊上能跑马的汉子,能轻轻松松把自己高高举过头顶。

 二叔每天都要磨豆腐,磨好豆腐就用家里的老水牛驮着新做的豆腐,走村串巷。

 一斤豆腐换六两黄豆。

 徐蔚最喜欢坐在老水牛的背上,帮忙吆喝着卖豆腐的号子:“豆贩儿——!”

 最开心的就是每天晚上做豆腐脑的时候了。

 二叔点完豆腐后都会给我们舀上满满一大碗的豆腐脑,撒上一把白糖,香甜可口。

 孩提时期,每天一碗香嫩爽口的豆腐脑承载着徐蔚太多儿时的欢乐与期待。

 二叔不仅心灵手巧还善于钻研,自己研究做过糖稀、炸过干果子、炕过火烧,还卖过凉皮和窝子面,对于那个食物紧缺,吃食贫乏年代,这简直是绝世美味。

 整个童年就是在二叔的美食的陪伴下逐渐成长,那时候记得徐蔚对二叔可是充满了崇拜。

 因为二叔的双手能变出很多很多好吃的,作为一个有着成年灵魂的徐蔚,整天跟在二叔屁股后要着吃的时候虽然有点羞耻,但真香定理颠婆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