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某处大殿内,盘坐着一名衣服上绣有银月图案的中年男子。

 忽然,他猛的睁开双眼,露出一抹稳操胜券的笑容。

 “血神宗的人终于来了,阵起!”

 随着中年道士一掐法决,笼罩皇宫的阵法立马显现,封禁了皇宫,无法进出。

 “你们看,天上发光的是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散发光芒的罩子将皇宫罩住,皇宫内陷入了慌乱。

 “国师,国师,皇宫上方出现了一个发光的罩子。”一个身穿龙袍的男子,慌慌张张的跑进大殿。

 “陛下莫慌,这是贫道激活了阵法。”国师平淡解释。

 国王更加害怕了,因为不可能无缘无故激活阵法:“难道是血神宗的妖人来了?”

 国师点了点头:“陛下不必担心,贫道这就去解决血神宗的妖人,陛下安心待在此处,可保陛下无事。”

 国王定了定心神:“一切听从国师安排。”

 “善。”

 国师走出大殿,化做白光飞去,国王颇为羡慕的看着这一幕。

 另一边,血神子化作一摊血液,在皇宫内悄无声息的流淌,不管是侍卫还是宫女太监,都毫无察觉。

 就在血神子要到国王寝宫时,一道白光落下。

 “在我的阵法笼罩下,你还想躲?”国师伸手一指,一道月轮飞出,斩向一根红色柱子。

 柱子上的红漆忽然脱落,化做血芒想要逃跑。

 “禁!”国师一掐法决,空中落下道道光芒,将血芒困住。

 而血芒的身影这才显露出来,一个完全由血液构成的人形。

 “原来是血神子。”国师有些失望。

 “银月寒光!”

 一道银月从国师背后升起,刺骨的光芒照射向了血神子。

 被寒光照到后,血神子一点点的结为了冰雕。

 “咔嚓!”

 冰雕破碎,化为了冰晶粉末。

 难以消灭的血神子,竟然就这么消亡了。

 当然,这其中也一部分原因是血神子被阵法困住了,无法躲避逃跑。

 皇宫外,张晨脸色凝重,没想到血神子这么快就被灭了。

 通过与血神子的联系,他也知道了国师的修为境界,筑基九层。

 如果是在外面,或许能斗一斗,可是要在阵法里,他自认不是对手,甚至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因此,也有些庆幸,没有进入皇宫,而是派了一个血神子进去打探。

 “文孝肃虽然已经被我杀了,但他安排的任务,还是把我坑了。”

 其实张晨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屠杀普通人,逼迫山越国王重新向血神宗上供。

 国师能保护得了皇帝,保护不了所有人。

 不过,张晨不是嗜杀的人,做不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毕竟是穿越而来,深受现代思想影响。

 而且,与筑基九层的国师厮杀,吃力不讨好,不管输赢都损失惨重,消耗巨大,还是受惩罚合算些。

 “但也不能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试一试恐吓,如果没用,那就只能放弃任务,回宗门受罚了。”

 想到这,张晨释放出了体内的血神子。

 国师解决了血神子,正准备回大殿,空中忽然传了密集的撞击时。

 “砰砰砰……”

 抬头看去,发现是四十个血神子在撞击阵法。

 阵法在密集的撞击下,光芒剧烈闪烁。

 国师却不担心,除非五名筑基九层同时攻击,否则无法破开阵法。

 张晨的声音从一名血神子体内传出:“山越国王,你背叛血神宗,投靠银月宗,可想过后果?

 你有银月宗的保护,可你山越国的子民呢?

 我血神宗可是魔门,你若不重新上供,我便血洗山越国,血神宗得不到的,银月宗也休想得到。”

 听到这话,国师脸色一沉:“魔门就是卑鄙,竟拿凡人威胁!山越国王恐怕会动摇,必须先安抚好。”

 此时的国王,六神无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大殿内走来走去。

 “这可怎么办好!如果血神宗真的血洗山越国,寡人岂不是真的成为了孤家寡人?国师,国师怎么还不回来!”

 杨军昌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脑海立马浮现出来了英俊道士的模样:“是他,原来他是血神宗的仙人!”

 兴越城中的百姓也听到了张晨的话,人人自危,陷入了恐慌之中。

 “我们还是求陛下重新向血神宗上供吧,银月宗是正道仙宗,即使我们不上供,也不会做出血洗山越国的事。”

 “对对对,我们这就就去奏请陛下。”

 ……

 “国师,血神宗要血洗山越国,这可怎么办好!”国王见白光飞入大殿,连忙询问。

 “陛下放心,我银月宗既然接受了山越国的供奉,自然会庇护山越国周全,我会上报宗门,让宗门派人前来。”国师十分镇定,并不受威胁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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