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瘸子还是没有醒。

 老头子就那么躺在躺以上,侧着头,双眼闭着,嘴角挂着一缕笑容,仿佛正在做着一个美梦,看去无比地安详。

 束观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心口剧烈地跳了一下。

 然后他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探到了老瘸子的鼻端下方。

 手指间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

 束观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跪在躺椅的旁边,抱着老瘸子的那条瘸腿,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

 哭得撕心裂肺,死去活来。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