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会保惊讶地抬起头来,不明白这少年为什么去而复返。

 “就是仇虎请来的那个高手,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体壮得像一头牛,出手狠辣无比,仿佛根本不人命当人命,老哥我手下当时就是有十几个人被他当场打死,如果不是兄弟们拼死相救,老哥我也肯定死在他手下了。”

 接着,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目光一闪,连忙详细的说道。

 束观仔细地看着他胸前的血迹,然后确认乐自己刚才的感觉并没有错。

 孟会保流出的脓血中,确实带着一缕极微薄的灵力。

 打伤他的那个人,肯定是修行者!

 而且看孟会保胸前的伤口,虽然不知道那个修行者用了什么术法,但是孟会保的伤口中蕴有巨毒,普通的金创药根本治不好他的伤,就算那什么天虎帮不追杀他,孟会保也活不几天了。

 “而且,老哥这几天让手下打听消息,据江湖上传言,那个年轻人不但功夫厉害,好像连子弹都不怕,曾经有另一个道上的帮派,特意弄了几支shǒu • qiāng 去对付他,可是最终去的人也都死了,不过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然后只听孟会保继续说道。

 束观皱了下眉头。

 如果那年轻人是修行者的话,靠几支shǒu • qiāng 自然是对付不了的。

 “在哪里才可以找到那个人?”

 然后,束观这么问了孟会保一句。

 这件事情,他本来是不准备插手的,但是现在发现两个帮派的火拼之中,居然还有修行者的身影,那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他是天庭之卫,遇见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要管的。

 听到束观的问话,孟会保这老头的眼中,当即射出了惊喜的光芒。

 ……

 日暮时分,束观和李能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秀水街上。

 李能,就是那个歪眉斜眼的汉子的名字。

 此时李能的脸上,严严实实用围巾包裹着,作为曾经黑鹰帮老大孟会保身边的头号打手,这条街上几乎没人不认识他。

 而他现在还在被天虎帮追杀,自然不敢将头脸露出来。

 李能带着束观来到秀水街的街尾,在街尾处,有一栋五层来高的木楼。

 只见占地颇大的木楼,比旁边的房屋都要高出不少,大门上涂的是青漆,两个大红灯笼悬挑而出,悬挂在街面之上,此时天色未黑,但但灯笼中的蜡烛已经被点亮。

 青漆木门上方,还有一块匾额,上面写着“怡红楼”三个大字。

 很耳熟的一个名字。

 束观记得当初第一次跟孟会保见面的时候,这老头好像就是要请自己来这里喝酒的。

 “束爷,天虎帮的仇虎,还有那个打伤孟爷的小子,今天晚上就在这怡红楼中喝花酒。”

 李能指着那栋五层木楼说道。

 虽然现在孟会保的地盘已经被天虎帮抢去了,自己人也被打成了重伤,但孟会保毕竟是在这一带盘踞了多年的地头蛇,潜势力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连根拔起,打听个消息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所以当时在那破屋中,束观问他哪里可以找到那个打伤他地人,然后孟会保让人出去打听,几个小时后就得到了天虎帮的仇虎今天活动的详细行程。

 然后束观让王大虎先回去,自己则跟着李能来到了这里。

 “按照孟爷得到的消息,现在天虎帮的帮主仇虎,此时正在怡红楼五楼的海棠姑娘的房中,请码头上的几个货船老板喝酒,那个打伤孟爷的小子也在。”

 “不过里面认识小的的人太多,小的没办法带束爷您进去。”

 李能面露难色地说道。

 束观抬眼望去,只见那怡红楼大门之外,此时已经相当热闹,三五成群的客人结伴而入,一名涂脂抹粉,虽然韶华已逝,但尚存两三分风的妇人,满脸笑容地站在门口招呼着客人。

 “没事,你在外面等着就行。”

 束观笑着说了一句。

 然后他迈步朝怡红楼那边走了过去。

 “这位爷,要不要进来找位姑娘一起喝酒呀!”

 见到束观走过来,门口的那名妇人扬着手中的花手绢,笑容满面地朝他招了招。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夜总会……

 束观好奇地朝大门内张望了一眼,可惜门后又一面影壁挡住了他的视线。

 然后束观没理那个妇人,从大门外走了过去,走到了怡红楼旁边的一条僻巷中。

 他是修行者,要进去找人,根本不要用普通人的办法。

 束观抬眼看了下高耸的楼房,再朝左右看了一下,这条僻巷中静悄悄地,没有任何人影。

 然后束观迈步,走上了木楼的墙壁,身躯和地面平行,却像依然走在平地上一般。

 这就是走壁术。

 路过那些亮着灯光的房间时,每个房间中都隐隐传出男女欢笑交谈的声音,当然,有些房间中传出的,可就不是单纯的交谈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