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回家去吧,这雨啊,看来是要下大了呢。”孬子摸了摸男孩的头。
男孩想了想,便要往家的方向跑去,全然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孬子突然叫了他一声,“孩子,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
男孩看了他一眼,想说母亲不让他和陌生人说话。
“罢了罢了,去吧。”孬子看着孩子,摆了摆手,示意他回家。
男孩没有说话,转身就往家里跑,没有跑出几步,回身大喊:“我叫李溪盛,我是溪边出生的。”
“李溪盛,李溪生,有趣有趣!”孬子又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莫名其妙,甚至笑出了眼泪。
曾经,也有这么一个少年,曾梦想仗剑走天涯,却败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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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回来了。”男孩李溪盛迈进了院子,大呼着娘亲。
没有丝毫回应,整个后院安安静静,甚至连平日里及其吵闹的黄毛狗,都没有一声叫喊。
“娘?”李溪盛又叫了几声,仍旧没有一丝回应,“大黄?”李溪盛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了一股寒意,整个人打个了哆嗦。
“哎哟,咱们的小侠回来了?”隔壁的婶子从栅栏那边伸过了脑袋,笑着打趣道,“你娘呀去采药了,让我呀照看照看你。幕前细雨,听说那药啊能卖个好价钱,我也不懂,人家只说午时阳气旺时采药,药性最好,哪有什么太阳落山前采药的,不管了,能挣点也挺好,听说你爹快回来了。”
李溪盛眼睛一亮,听娘说,自己很小的时候,爹就外出做生意了,所以自己一直没见过爹爹的样子,或许见过,只是早已没了印象,只能从家书中听到爹爹的消息。
“你说你爹也是的,抛下你们娘俩,做什么不好跑出去做生意,也不管管你们的生活,你娘真是可怜,从小一个人把你拉扯长大……”隔壁的婶婶开始埋怨了起来,其实她也没见过李溪盛的爹,几年前李溪盛的娘亲带着小溪盛一个人回到了这个村子,这是她的娘家,只不过娘家只有她了。
一直以来,她看着李溪盛的娘亲一人照顾孩子,还要照顾生计,也是十分辛苦,能帮衬些便帮衬些,只是李溪盛的娘亲也是个要强的人,往往会从其他地方还回来,两人也就处的十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