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很大,直到完全出土李溪盛才确定了这是一块牌匾,他小心的拍打着牌面,一边轻声呢喃着,“不是,不是,不是。”

 直到土灰被他拍了干净,借着月光,李溪盛仔细看向匾上的字,三清镇。

 李溪盛顿时坐倒在地上,他终于想到了三青镇哪里给他感觉不对,明明是深秋了,为什么所有人都穿着夏衣,为什么所有人都对他这个外乡来客如此热情,便是一看他就不会消费的场合,老板也是激动无比。

 这哪里是三青镇,分明是三清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