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父母官,果真架子十足。”李溪盛出言赤嘲道,“你如何当得起头上这明镜高悬?”
“哪来的贼人,怎敢如此对里正大人说话!”一声低沉的声音从堂后传来,李溪盛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身着捕快服,头戴幞头,悬挂横刀,面露凶光,正盯着自己。
“你便是他的打手?”不过这会功夫,李溪盛已经基本确定,堂上的衙役都是傀儡,只是做压堂之用,台上的里正想来就是掌柜口中的管事,此人看来凶煞无比,身上透着一股怨气,想来就是这罪魁祸首。而眼前的衙差,看似捕快,同样透着一股邪气。
“大胆,你敢污蔑我家大人,该罚!”那捕快说罢一步踏进,一只手便按向了李溪盛的头,要他磕头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