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青袍公子闻言,双目圆睁。

 “不错。”张佑点头,缓缓道:“若想解决倭寇之患,一是改革军制,练兵备战;二是改革武器装备。”

 张佑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那青袍公子的随从拍桌而起,指着张佑道,“你好大的胆子,区区一个酒楼掌柜竟敢妄言我大明军制!”

 张佑吓了一跳,随即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那人不爽道:“酒楼掌柜怎么了?瞧不起人吗?况且你以为我想说啊,这不是你们非要我说的嘛?”

 青袍公子赶忙朝那随从狠狠瞪了一眼,那随从一见,立马闭了口。随后又对张佑抱歉道,“张掌柜还请莫要生气,他这人就是这样,不必管他。”说着还给张佑倒了杯茶。

 两人又闲聊一番过后,青袍公子起身朝张佑拱了拱手,“今日与张掌柜闲聊,收获颇多啊。”随后朝着身边的随从,微微颔首示意。

 那随从立刻又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来,递给张佑。

 张佑迟疑半晌,“这···饭钱不是已经结过了吗?”

 那青袍公子面带微笑,“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张掌柜莫要拒绝。”

 张佑笑道:“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说着接过银子,在手里掂量了一番,有足足五两银子。

 酒足饭饱后,好不惬意,青袍公子与张佑告辞,临走前,还说他日有机会一定会再来光顾。

 张佑一直送他们到门口,才折回来。心里叹道,哎呀,这有钱人真是阔绰啊,一餐饭随手就是七两银子。这若是天天来个七个八个的,岂不美滋滋啊。